江苏省在十五五时期塑造特殊教育高质量发展新优势的若干思考

江苏特殊教育事业发展始终走在全国前列。“十五五”期间，如何继续保持特殊教育发展领先优势，实现高质量发展，基本形成中国式现代化特殊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江苏经验和江苏样本，以为教育强国建设和残疾人实现共同富裕，作出新的更大贡献，这是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和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的切实举措，是江苏特殊教育必须要思考和回答的问题。笔者就这一问题谈些自己的看法，以为江苏各地制定“十五五”特殊教育发展规划提供建议和启发。

一、准确把握江苏“十五五”特殊教育发展的形势与任务

（一）经济社会发展定位与走在前、做示范的要求
江苏正处于从工业化中期向后期发展的历史时期。如果说“十五五”时期是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夯实基础、全面发力的关键时期，具有承前启后的重要地位的话，那么，“十五五”同样也是江苏经济社会发展的关键期。根据中央规划及要求，我国到2035年要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十五五”期间各方面工作应取得决定性进展。根据习近平总书记要求江苏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中走在前、做示范的重要指示精神，江苏省委明确提出要以高站位大格局编制好“十五五”规划，扎实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江苏新实践，塑造高质量发展新优势。“十五五”经济社会发展既为江苏教育发展提供了机遇，也提出了新要求。就特殊教育而言，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在强化特殊教育普惠发展方面，江苏应率先基本普及15年教育，建立包容、连续、开放的区域终身特殊教育体系，为残疾儿童成长成才提供最为有利和便捷的教育通道。二是在推进教育高质量发展、办好特殊教育方面，要聚焦时代新人培养，加强内涵建设，着力提高特殊教育质量，逐步形成具有标杆与引领示范作用的江苏经验和样本。三是融合教育要从面上推开转向深入推进课程教学改革，加强支持保障体系建设，逐步使融合教育成为推进区域发展素质教育的新典型和新路径。四是完善特殊教育发展支持保障机制，促进江苏特殊教育高质量发展。

（二）江苏教育事业发展水平与面临的挑战
江苏素有崇文重教的优良传统，自上世纪90年代提出科教兴省战略以来，江苏始终把教育作为科教兴省的重大战略予以全面实施，教育事业取得了巨大进步。以特殊教育为例，江苏始终走在全国前列。一是教育普及水平全国最高。二是特殊教育体系最为完善，涵盖了从学前教育到大学本科教育，此外还有一所独立设置的高等特殊教育本科院校。三是全面推进融合教育走在全国前列。四是重视教师队伍建设，教育质量总体水平较高，拥有一批质量优异的特殊教育学校。五是地方党委、政府高度重视，支持保障比较有力。但同时，我们也应看到江苏特殊教育同样存在不均衡、不充分的问题，主要表现在：苏南、苏北发展不均衡；发展优势不明显，还没有形成众多的在全国叫得响的江苏经验和品牌；在融合教育与特殊教育学校发展的战略取舍和综合平衡上，还存在一定偏差，主要表现在一方面经费投入等过于偏向融合教育，以致于一批特校硬件条件比较薄弱，另一方面融合教育质量有待提高，支持保障体系尚需加强；育人观和育人方式需进一步创新；支持保障机制有待加强；等等。综上，江苏特殊教育既面临机遇，也存在挑战。

基于此，笔者认为，江苏应以高站位、大格局谋划“十五五”特殊教育发展，在着力解决不均衡、不充分问题的基础上，以坚持立德树人、培养时代新人为目标，以实现教育高质量发展、办好特殊教育为主题，以推进融合教育为重点，以教师队伍建设为基础，以教育体制改革为动力，全面落实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坚决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加强学校内涵建设和硬件建设，健全特殊教育体系、支持保障体系和现代教育治理机制，力争在强化普惠、提高质量、推进融合、外向开拓方面取得决定性进展，努力使江苏特殊教育发展走在前、做示范，为教育强国建设和残疾人实现共同富裕提供有力支撑。

二、建立更为完善的区域现代终身特殊教育体系，强化特殊教育普惠发展

 “十五五”期间，江苏应在夯实“普九”基础上，坚持公平导向，加快学前特殊教育、特殊职业技术教育和高等特殊教育发展，率先在全国建立更为完善的区域现代终身特殊教育体系，努力将江苏打造成推进教育公平、“强化特殊教育普惠发展”的教育高地和首善之区。

（一）夯实“普九”基础，全面提升国民素质
坚持随班就读为主体、特殊教育学校为骨干的特殊教育发展方针，进一步合理布局特殊教育学校，优化教育资源配置。苏南积极推进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苏中、苏北以特殊教育学校为骨干，大力推进融合教育，适当在乡镇发展特教班，逐步形成县、乡（镇）、村全覆盖的就近就便入学新格局，确保残疾儿童就学一个都不能少。

（二）深化教育体制改革，加快学前特殊教育和职业教育发展
“十五五”期间，江苏要加大教育改革力度，打破治理体制壁垒，形成加快“两头延伸”发展的新动力。学前教育阶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学前教育法》，明确地方教育行政部门是学前教育主管部门，加强教育部门对区域内各类残疾儿童学前教育、康复机构的统一管理、业务指导和评估检查，督促办园机构按照学前教育法的要求，实施教育为主、适宜康复为辅、保教结合的育人方式，提高育人质量；高中教育阶段，省辖市教育部门加强对县（区、市）特殊职业技术教育发展的统筹与规划，如无锡市依托市特校和县（区、市）特校，采用统分结合方式举办职业教育，同时可特批县（区、市）举办十五年一贯制特校或举办特殊职业教育部和特殊中职校，鼓励地方发展特殊职业教育。特殊教育学校办好职业教育的关键在于，依托当地中职校合作办学，按照职业技术教育特点和当地支柱性产业需求，设置适合特殊儿童身心特点的专业，制定适宜的技能型人才培养方案，实行技能本位、工学结合、产教融合的实践育人方式，加强生涯规划、衔接教育和就业指导，努力通过职业教育赋能残疾人，打通残疾人充分就业、共同富裕的教育“最后一公里”。

（三）办强残疾人高等教育和成人教育，率先在全国建成泛在可及的现代终身特殊教育体系
加强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建设，充分发挥该校在发展残疾人高等教育和残疾人事业发展中的示范引领作用和规模效应。充分利用江苏高校众多的资源优势，更多地依靠融合教育方式，积极为残疾人接受高等教育提供更多机会。加强残疾人成人教育和职后培训及就业体系建设，建立和完善残疾人随时随地就学、成长成才的区域现代终身特殊教育体系。

三、聚焦时代新人培养，努力提高特校育人质量

实现特殊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核心是培养时代新人。对于政府及教育部门而言，推进特殊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是采取有力措施，如依据教育部有关文件，开展特殊教育学校办学质量评估，实施新一轮合格和品牌特殊教育学校建设工程等，加强特殊教育学校建设，提高其办学质量；对于特殊教育学校而言，要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坚持立德树人，坚持特色发展，在育人过程中处理好教育普遍规律和特殊教育规律的关系，强化内涵建设，变革育人方式，努力将残疾儿童少年培养成中国式现代化和时代发展所需的现代化新人。

（一）更新教育观念，明确时代新人的培养目标
观念是行动的指南。没有科学观念的指导，就没有正确的行动和教育质量。当前，影响江苏特殊教育质量提升的最大问题，在于个别校长和教师思想观念的混乱和实践的片面，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一是片面的残疾儿童观。如何看待残疾儿童，这是特殊教育的基本问题。主要涉及残疾儿童是不是儿童，是不是能动的“人”和完整的“人”。在这个问题的认识上，特殊教育，尤其是培智教育，对残疾儿童作为“人”的认识、预期和教育目标过低。二是在“培养什么人”的育人观上，只强调特殊性，忽视立德树人和儿童的整体性发展、主动性发展。三是在“如何培养”方面，个别地方和学校舍本求末，只强调医教结合、康教结合，忽视教育在儿童真善美发展中的主导性和决定性作用，教育教学方法机械简单、重复零碎，行为主义占据主导地位，形成不了教育在儿童发展中的整体性作用。因此，“十五五”期间的首要任务，就是要通过加强教师培训等方式，让校长和教师明确新时期特殊教育学校的培养目标是时代新人，彻底改变其思想观念和教育实践中过分强调特殊教育特殊性与医教结合的片面性，以积极乐观的态度、以优势视角的理念看待残疾儿童，整体施教，逐步使特殊教育回到立德树人、五育融合（即教育的普遍性与）功能补偿、潜能开发（即教育的特殊性）相结合的素质教育轨道上，全面提高学生核心素养。 

（二）围绕育人方式改革，深化内涵建设
1.切实加强德育
首先是明确特校立德树人的德育目标不仅是全面形成学生发展所需要的必备品格，培根筑魂。如坚定的政治方向、做人的基本伦理、正确的人生观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具有绿色文明素养和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重视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塑造民族魂等；还要通过德育，激扬生命主体的情感张力和战胜困难的意志品质，培养学生昂扬向上、向善的精神追求。

其次是在德育课程内容上，学校要根据立德树人总体要求和残疾儿童身心特点及发展规律，结合江苏实际和特色德育资源（如淮安周恩来故居、盐城新四军重建军部旧址和新四军苏南抗日斗争历史陈列馆等红色教育资源），逐步建构与立德树人及大中小学生思政课一体化改革相匹配、各具特色的特校德育系列课程，发挥学校德育在激发残疾学生克服障碍的主观能动性上的“堤坝效应”。这也是功能补偿的重要内涵和价值所在。

最后是在德育方式上，遵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导之以行，持之以恒”的德育规律，更加注重德育知情意行的整体联系、多元开端和相互作用，各科教学中思想教育的有机渗透，思政课堂与社会课堂的有效融合，以及校家社协同育人，不断提高德育的针对性和实效性。

2.深入推进素养导向的课程教学改革
首先是坚持立德树人，明确课程改革的素养导向。参照基础教育课程方案的总体要求，根据残疾学生身心特点和发展规律，在全面执行国家课程方案的同时，将时代发展所必备的品格与能力等要素，及时嵌入学校课程目标体系及各科教学中，全面落实学生核心素养。

其次是学校在实施国家课程时，注意将课程整体育人与尊重学生差异结合起来，充分发挥整体性课程在儿童发展和功能补偿中的主导作用。根据学生“文化发展”的补偿原理（即通过科学文化知识教育和内化，促进残疾儿童心理，特别是思维等高级心理机能及个性整体性发展而形成的补偿作用），进一步加强和优化各科课程、校内外各种教育资源和教育活动之间的联系，通过学校整体性课程实施所引发的儿童心理整体性发展实现功能补偿与潜能开发。根据不同类型学生身心特点和个性差异，增强学校课程的综合性（如更多采用跨学科主题学习）、多样性、选择性和灵活性，增设适合他们特长发展、潜能开发和功能改善的课程，加强学生生活能力、劳动能力、职业能力和社交能力的培养。

最后是在教学方式变革上，要从积极优势视角改革教学，改变评估至上以及消极、简单、机械、重复、大量的个别训练教学方式，突出动态综合评估以及集体教育在残疾儿童发展中的补偿和促进作用，强化集体教学与启发式教学、自主学习、合作学习等教学方式的结合，注重因材施教，激发学生学习主动性、积极性和参与性，不断提高教学的适切性与有效性。

3.积极推进课程教学与信息化、大数据人工智能的深度融合 
江苏要抢占科技高地，力争在大数据、人工智能赋能特殊教育变革和高质量发展方面走在全国前列。如加大信息化、数字化、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等在特殊教育学校教学中的应用力度，打造特殊教育人工智能模型，推进智慧校园、智慧课堂建设，借助人工智能技术建构个性化学习平台，探索数字赋能特殊教育因材施教的有效途径，注重人工智能应用条件下残疾学生社会性情感和人际交往能力的培养。加强校园无障碍设施建设，有效应用特殊教育数字化课程教学资源，变革学习方式，促进课程内容呈现方式、学习方式与人工智能、大数据技术的深度融合，推动育人方式变革，开辟江苏特殊教育高质量发展新赛道和新格局。

（三）加强教育科研，培育品牌项目
第一所中国人创办的特校（张謇创办的私立南通盲聋哑学校）和第一所公办特校（南京市立盲哑学校），都产生于江苏。新中国成立以来，经过几十年探索和实践，江苏在盲、聋、培智教育领域产生了一批优质学校。“十五五”期间，江苏要更加重视教育科研在提高教育质量上的先导作用，在项目、经费等方面，加大对特殊教育的政策倾斜和支持力度，配齐专职科研、教研人员，建立完善省、市、县三级教育教学研究网路和教研共同体，推动高校、特校与普通学校合作开展教育科研活动，推进科研兴校，重点扶持一批办得好的特校，系统总结办学经验，打造特校品牌，努力形成江苏特殊教育学校高质量发展群星璀璨的新格局、新标杆、新典型、新模式、新经验，推动江苏特殊教育整体提升办学水平，形成发展新优势。

四、在推进融合教育过程中发展素质教育，让每一个学生都焕发出生命精彩

江苏是中国最早推进融合教育的省份。早在20世纪90年代，我省就在教育部领导下先后进行了盲、聋、弱智三类残疾儿童随班就读实验，三次全国性的随班就读工作现场研讨会都在江苏召开，无论是工作推动，还是政策制定，江苏都为全国作出了重要贡献。进入新世纪，特别是从2017年开始，江苏又率先在全国全面推进融合教育。总结江苏推进融合教育的经验，思考“十五五”江苏融合教育的发展，我们要进一步明确融合教育发展思路和前进方向，准确把握工作重点，在关键处着力，推动江苏融合教育进入课程改革深水区，实现高质量发展。
（一）指导思想：推进教育公平，发展素质教育
随班就读是中国实施融合教育的有效形式，是保障残疾儿童平等受教育权、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重大国策和重要措施，也是促进残健儿童共同成长的重要育人路径。育人为本，立德树人，是我国融合教育区别于西方融合教育的根本点。因此，“十五五”江苏推进融合教育应确立的指导思想是：根据立德树人的总体要求和学生多样性差异，以推进教育公平为导向，以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时代新人为目标，以推进融合教育为抓手，积极引导普通中小学、幼儿园全面深化课程教学改革，发展素质教育，加强融合教育支持保障体系建设，逐步建立既面向全体学生（包括残疾学生），又适合学生个别差异的统一性和多样性相结合的融合教育课程教学和育人体系，形成融合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江苏经验和模式，为每一个学生适性优质发展提供有力支撑。

（二）推动融合教育进入课程教学调整改革深水区，不断提高融合教育教学质量
“十五五”期间，全省各地推进融合教育应围绕课程教学调整这一影响质量的深层次核心问题进行积极探索。具体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开展动态综合教育评估。教育评估是了解学生、开展融合教育的前提，但评估也是一把双刃剑，过分强调评估和滥用评估，可能会给学生身心发展造成消极的“标签效应”。因此，推进融合教育，应更多地采用动态综合评估方式，通过教育综合评估，着力发现学生特性、优势、特长和潜能，并在此基础上形成扬长的融合教育目标，让教学成为牵引、促进儿童发展的“火车头”。

二是积极探索国家课程校本实施的适性调整原则和策略，推进普通中小学、幼儿园深化课程改革。在国家课程方案校本化实施层面，要根据国家课程方案的总体目标要求和学生个性差异，逐步形成学校课程调整方案和实施策略，推动普通中小学和幼儿园深入进行素养导向的课程改革。总的调整原则是：学校既要坚持立德树人，全面执行国家课程方案，注重发挥整体性课程在学生全面发展和功能补偿中的作用，又要根据学生个性差异对国家课程方案的实施进行必要调整。适合的就是最好的，增设适应创新型人才培养、残疾儿童特殊教育需要、心理辅导、轻微品德行为异常矫正等校本课程，增强学校课程的包容性、选择性、多样性，为每一个学生成长提供适宜的学校课程。在学科课程调整方面，一般性原则及要求要基于国家课程标准和学生身心特点，运用通用学习设计策略，对学科教学目标和课程内容进行适性调整，确保每一个学生都有机会获得适合其特性、偏好或优势的发展。

三是积极探索教学目标与方式调整原则与策略，推进教学方式与育人方式改革。在教学方式上，总的调整原则及策略是：既要坚持集体教学，探明集体场域下残健学生共同成长的路径，以及集体教学条件下按照优势视角实施差异教学、提高课堂教学质量的路径，充分发挥小伙伴助学的作用，加强学习支持，推进学习方式与育人方式创新。总之，要将集体教学与差异教学结合起来，注重自主学习、启发式教学和因材施教，促进每一个学生活出生命独有的精彩。

（三）完善支持体系，保障融合教育高质量发展
首先普遍建立区域融合教育行政支持机制。各地要加强融合教育治理体系建设，逐步形成省、市、县（市、区）融合教育行政管理体系和政府主导、多部门协同配合的工作运行机制。各地要落实并出台与国家政策相配套的经费、人员等倾斜政策，加强融合教育制度建设和督导检查，为融合教育开展提供组织保障和物质保障。

其次建立融合教育专业支持机制。一是加强特殊教育指导中心建设，配齐配足专职教师和专业人员，安排专项经费，建立分工明确、职责分明（教育局、资源中心、普通中小学和幼儿园各负其责）的融合教育业务管理体系；加强筛查、认定、教育安置制度以及经常性的巡回指导等制度建设，充分发挥专家委员会和指导中心在融合教育计划、组织、教育评估、专业指导、资源整合、心理资询和教师培训工作中的专业指导作用；二是要在中小学和幼儿园普遍建立校内专业支持机制，如建立完善融合教育领导机制和教研共同体（巡回指导教师、资源教师和学科教师等开展联合教研），加强无障碍设施和资源教室建设，依托资源中心、资源教师和教研共同体开展教育综合评估、个别化教育、课程调整、学习指导和心理辅导、行为干预等工作，及时为每一个学生学习提供适宜的专业支持。三是各地要配齐专职特殊教育教研员，加强融合教育教学研究，提高融合教育质量。

最后形成融合教育文化支持机制。要在学校和全社会广泛开展人道主义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宣传教育，加强融合教育学校文化建设，努力创设充满人文关怀的学校文化环境，营造友爱互助、共同成长的学校文化氛围，为融合教育的开展创设友好的共生环境。

（四）开展融合教育实践与理论研究，促进融合教育质量提高
一方面积极推进融合教育示范区与示范校建设，培植典型，形成经验，以点带面，示范引领，推动融合教育在全省范围内全学段深入开展。另一方面加强包括融合教育在内的中国特殊教育实践经验、发展模式与前进道路的研究，尤其是要加强江苏区域推进融合教育的经验总结和推广，逐步建构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融合教育自主知识体系和江苏实践样本，以先进的理论指导和促进我省融合教育高质量发展。

五、按照教育家精神打造队伍，筑起江苏教师队伍建设新高峰

推进江苏特殊教育高质量发展，建设教育强国，关键在教师。教师强，则教育强；教育强，则国强。“十五五”期间，江苏要以教育家精神和“走在前，做示范”的更高要求，加强教师队伍建设，逐步形成特殊教育教师队伍建设新优势，筑起教师整体专业发展的新高峰。
（一）加强师德建设，塑造大爱师魂
 江苏有着丰富的师德资源和尊师重教的优良传统。人民教育家陶行知先生在南京创办了乡村师范教育学校——晓庄师范，提出了“爱满天下”的师德教育主张，小学教育家斯霞老师提出了“母爱教育”思想，以杨瑞清和葛华钦为代表的一大批江苏优秀教师以他们的崇高师德和不懈奋斗，谱写出一曲曲“大情怀育人”的动人篇章。因此，江苏要以教育家精神为指引，以江苏丰厚的师德资源为主要内容，以制度机制建设为保障，全面深入开展师德师风教育。一是加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系统教育，坚定教师的政治方向，筑牢教师的政治灵魂。二是采用江苏名师的典型案例和现身说法等方式进行师德教育，用榜样引领教师成长，厚植大爱情怀和崇高师魂，激励教师“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恪尽职守、无私奉献、爱岗敬业、教书育人。三是建立师德建设长效机制。坚持师德师风第一标准，加强制度建设，涵养师德师风，提升道德情操。

（二）加强教师教育，提高教师专业能力
首先提高教师培养质量。实施“强师工程”，提升教师整体专业水平。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是中国特殊教育教师的摇篮。全国有7万多名特殊教育教师，南京特师毕业生有3万多人，遍布全国特殊教育学校。进入“十五五”，政府要加大对南京特师支持力度，帮助其尽快拿下硕士学位建设点，加强学科建设；同时，南京特师要以更大的担当和主动作为，实施卓越教师培养计划，创新育人方式，深化师范教育课程教学改革，加强师范生师德教育和特殊教育专业能力及学科教学教师复合性培养，不断提高师范生的培养质量。

其次加强教师培训。一是特殊教育教师培训。在特殊教育教师全员培训基础上，加强“苏教名家”、专家型学科教师和中青年骨干教师的培养，努力形成江苏特殊教育教师队伍建设和专业发展整体水平的新优势；二是融合教育教师培训。要继续开展融合教育校长、教务主任、班主任和各科教师培训，加强巡回指导教师和资源教师的高阶培训，进一步提高特校教师指导融合教育的能力和普通中小学、幼儿园教师开展融合教育的能力。三是加强教师培训研究，改革教师培训方式，注重理论联系实际，按需施教，提高培训的针对性和实效性。

（三）提高教师待遇和社会地位，增强教师职业吸引力
推进特殊教育教师资格证书制度建设，逐步实施特殊教育教师和学科教师资格证书“双证”制度，完善特殊教育教师招聘和职称评审制度，深化教师考核评价制度改革，加强教师师德教育和队伍管理，形成教师发展优化机制；全面落实国家关于特殊教育教师特教津贴补助、社会公共服务教师优先、教师荣休工作，以及加大对特殊教育先进典型的表彰和宣传力度，让特教教师享有崇高社会威望，成为最受社会尊重的职业之一。

六、建立完善特殊教育发展支持保障及现代治理机制，加大特殊教育外向开拓力度

（一）建立完善党领导下的多部门协同配合的领导机制和工作运行机制
首先是加强党对特殊教育事业的领导，切实履行政府发展特殊教育的主体责任。各级党委和政府要坚持人民至上执政理念，优先把特殊教育作为地方民生事业发展的重要任务，纳入地方党委和政府的重要议事日程和责任目标，特教特办。坚持依法行政，逐步形成党委领导、政府主导、多部门协同配合、社会关爱支持的工作体制及运行机制。加强对特殊教育发展情况的检查与评估，建立完善特殊教育发展及运行监督保障机制，保障特殊教育普惠优质融合发展。

（二）建立完善人财物保障机制
出台更加优惠的倾斜政策，促进特殊教育高质量发展，如在人事编制和队伍建设上寻求政策新突破，在区域教师队伍富余人员流动和优化组合方面，优先保障和配齐配足发展特殊教育和融合教育所需教师和专业人员；率先实现15年免费特殊教育，在尽可能提高生均公用经费标准基础上，切实将特殊教育所需经费纳入财政优先保障和优先划拨范围，并做到逐步增长；提高特殊教育财政专项额度，主要用于内涵建设、智慧学校和智慧课堂等数智化改造以及改善特校办学条件等项目，提高特殊教育学校办学条件及办学水平。

（三）积极推进教育外向开拓，努力使江苏成为特殊教育国际交流与合作的重要窗口和前沿基地
实施全方位、全学段教育外向开拓计划，积极参与“一带一路”教育合作与交流项目，扩大学生交流与校际交往，打造一批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特殊教育研究中心、资源中心、特殊教育学校与融合教育学校，加强对外宣传，传播江苏经验、方案和中国智慧，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作出江苏新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