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至12月龄健康婴儿对4种味觉面部表情强度评估的横断面调查

章 岚 李 琴 黄 春 付桂英 王 劲

摘要：目的 探讨3～12月龄婴儿的基础味觉状况, 为喂养指导提供依据。方法 选择2008年9月至2009年9月在四川省成都市妇幼保健院自然分娩或缩宫素诱导阴道分娩的健康婴儿为研究对象。分为3、6、9和12月龄组。配制25%蔗糖 (甜) 、5%氯化钠 (咸) 、1.43%柠檬酸 (酸) 和0.025%盐酸小檗碱 (苦) 4种味觉溶液。在婴儿空腹安静清醒状态下进行4种味觉测试, 3和6月龄组采用4×4拉丁方设计4种味觉溶液的测试顺序, 9和12月龄组采用甜、咸、酸和苦的测试顺序。依据婴儿面部运动单位编码系统 (BabyFACS) 量化婴儿的面部表情强度 (分为10级) ;1～3级为可接受表情, 4～8级为不愉快表情, 9～10级为拒绝表情。结果 480名婴儿进行味觉测试, 其中3月龄组122名 (男70名, 女52名) ;6月龄组122名 (男57名, 女65名) ;9月龄组119名 (男56名, 女63名) ;12月龄组117名 (男60名, 女57名) 。①9月龄组对甜味的面部表情1～3级出现的百分率 (100%) 高于6月龄组 (89.4%) , 面部表情9～10级出现的百分率 (0) 显著低于6月龄组 (1.6%) ;6月龄组对酸味的面部表情1～3级出现的百分率 (45.1%) 显著高于9月龄组 (33.6%) , 面部表情9～10级出现的百分率 (10.6%) 显著低于9月龄组 (17.7%) ;6月龄组对苦味的面部表情1～3级出现的百分率 (41.0%) 显著高于9月龄组 (30.2%) , 面部表情9～10级出现的百分率 (15.2%) 显著低于9月龄组 (48.8%) 。②6月龄组对咸味的面部表情1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29.2%) 显著低于男婴 (40.3%) ;对酸味的面部表情10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3.1%) 显著高于男婴 (0) 。9月龄组对甜味的面部表情1级出现的百分率男婴 (77.8%) 显著低于女婴 (95.2%) ;对酸味的面部表情10级出现的百分率 (7.9%) 女婴显著高于男婴 (3.6%) 。12月龄组对咸味的面部表情1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37.5%) 显著低于男婴 (83.3%) ;对酸味的面部表情10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8.9%) 显著高于男婴 (0) ;对苦味的面部表情10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28.6%) 显著高于男婴 (0) 。结论 婴儿在6月龄后更趋向喜欢甜味, 不喜欢酸味和苦味。6～12月龄婴儿对不同味觉的面部表情强度存在性别差异。

关键词：婴儿味觉发育

味觉是决定儿童饮食喜好的主要因素, 但味觉的发育过程尚未清楚。研究表明儿童饮食偏好与饮食行为发育在婴儿早期已经出现[1, 2], 成人期饮食行为建立在婴儿期饮食行为的基础上[3, 4], 故探究婴儿的基础味觉发育很有必要。新生儿味觉研究始于1970年, 发现新生儿对甜和苦味觉呈两种明显不同的反应类型。1988年, Oster等制定婴儿面部运动单位编码系统 (Baby FACS) 以量化婴儿反应。Baby FACS是在解剖学的基础上将婴儿面部表情分解为可分辨的最小运动单位, 以婴儿面部运动单位出现的频数评价婴儿面部表情[5]。本研究前期队列研究[6, 7]提示两个重要结论, 一是Baby FACS在中国新生儿味觉测试中有较好的验证, 二是新生儿味觉发育依次为甜、咸、酸和苦。但前期研究为小样本 (20名新生儿) 同一名新生儿8个月间9次随访, 本研究拟以更大的样本量, 进一步评估3～12月龄健康婴儿的基础味觉状况, 通过横断面调查建立中国健康婴儿味觉发育的基本数据, 以期为喂养指导提供依据。

1方法

1.1 纳入标准

①成都市妇幼保健院儿童保健中心健康体检的3、6、9和12月龄婴儿;②自然分娩或缩宫素诱导阴道分娩者; ③1和5 min的Apgar评分均≥8分;④出生体重在2 500～4 000 g;④吞咽和吸吮能力正常;⑤体重、身长和头围均在同月龄婴儿P3～P97。

1.2 排除标准

①经询问病史排除可能存在先天性遗传代谢性疾病;②排除味觉测试当月有明显医学疾病者;③排除味觉测试当日测试中始终精神状态不好者。

1.3 分组考虑

参照国外学者进行味觉研究均采用月龄分组的方法[8～13], 本研究实际对1～12月龄婴儿均进行了味觉测试。为与国外相关研究进行对比, 也鉴于分12个月龄组需要的样本量太大, 故本研究选取3、6、9和12月龄组婴儿入组分析。月龄计算为实际月龄±3 d。

1.4 样本量的计算

因系两样本率之间的比较, 故采用以下公式计算样本量:
其中, μα=1.64 (α取0.05) ;μβ=1.28 (β取0.1) ;为两样本率的合并率, 即 (x1-x2) /2。
以20例随访试验结果[7]计算本研究样本量。酸味:;甜味和咸味:x1-x2=3.3%;苦味x1-x2=5.0%。最小样本量选取最大的 (x1-x2) 计算, 即酸味的25.0%最高, 代入上式计算, 每个观察月龄组婴儿样本量不少于117例。

1.5 味觉测试及判断

1.5.1 味觉溶液配制[7]
试验材料为托盘式扭力天平TN型 (上海第二天平仪器厂) ;一次性1 和10 mL注射器, 量杯, 一次性小勺。配制25%蔗糖 (甜) 、5%氯化钠 (咸) 、1.43%柠檬酸 (酸) 和0.025%盐酸小檗碱 (苦) 4种味觉溶液, 均以无菌蒸馏水配制, 装于无菌小瓶备用, 在配制过程中保证无菌。味觉溶液温度为37℃。每次新鲜配制的味觉溶液使用时间均为1 h, 1 h后重新配制新鲜溶液。所有溶液均由本文第一作者独立配制。

1.5.2 测试方法
在婴儿空腹安静清醒状态下进行味觉测试。5 s内用小勺喂味觉溶液0.2 mL至婴儿口腔, 1 min后记录面部表情, 再以0.4 mL蒸馏水冲洗婴儿口中, 使测试液残留量减至最小 (冲洗后婴儿无特殊面部表情) 。为确保每种溶液有第1次给予的机会, 3和6月龄婴儿采用4×4拉丁方设计4种味觉溶液的测试顺序。因预试验结果显示6月龄后婴儿对苦味反应明显, 易出现呕吐反应, 为减少反感表情对测试的影响, 9和12月龄组采用甜、咸、酸和苦的测试顺序。

1.5.3 味觉试验结果判断方法[7]
按Baby FACS[5]将新生儿的面部表情运动分为3组基本强度不同的运动单位, 在此基础上将婴儿面部表情强度分为10级, 没有口部运动或仅有口部吸吮动作即完全接受的面部表情1级;在1级的基础上出现面中部表情 (鼓腮或皱鼻等) 为2级;在2级的基础上出现面上部表情 (低眉或皱眉等) 为3级;噘嘴为4级;在4级的基础上出现面中部表情 (鼓腮或皱鼻等) 为5级;在4级的基础上出现面上部表情 (低眉或皱眉等) 为6级;反感地嘴张大 (不吸不吞) 为7级, 在7级的基础上出现面中部表情 (鼓腮或皱鼻等) 为8级;在7级的基础上出现面上部表情 (低眉或皱眉等) 或啼哭为9级;恶心和干呕为10级。1～3级为可接受表情, 4～8级为不愉快表情, 9～10级为拒绝表情。

1.6 伦理学考虑

本研究配制的味觉溶液对测试婴儿无损害, 为防止有味觉测试溶液与腹泻偶合情况的出现, 所有婴儿监护人均知情自愿参与并签署知情同意书。

1.7 质量控制

由本文第一作者培训1名新的测试者, 培训后培训者与测试者对2、6、9和12月龄各5名健康婴儿行味觉测试, 同时记录测试结果, 结果一致率达100%, 确认测试者熟练掌握婴儿面部表情强度10个等级的判断。

1.8 盲法实施

测试者不参与科研设计、筛查婴儿入组、配制溶液和统计分析工作。测试者只对门诊医生提供的健康婴儿行味觉测试, 并记录测试结果在问卷上。

1.9 统计学方法

计量资料用表示, 计数资料以百分率表示。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分析各月龄对面部表情强度的差异。采用SPSS11.5软件进行统计分析。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结果

2.1 纳入对象基本情况

2008年9月至2009年9月480名健康婴儿进行味觉测试, 其中3月龄组122名 (男70名, 女52名) ; 6月龄组122名 (男57名, 女65名) ;9月龄组119名 (男56名, 女63名) ;12月龄组117名 (男60名, 女57名) 。不同月龄组婴儿身长、体重和头围均在正常范围 (表1) 。

2.2 不同月龄组婴儿对4种味觉面部表情强度比较

表2数据表明, 9月龄组对甜味的面部表情1～3级出现的百分率 (100%) 高于6月龄组 (89.4%) , 面部表情9～10级出现的百分率 (0) 显著低于6月龄组 (1.6%) ;6月龄组对酸味的面部表情1～3级出现的百分率 (45.1%) 显著高于9月龄组 (33.6%) , 面部表情9～10级出现的百分率 (10.6%) 显著低于9月龄组 (17.7%) ;6月龄组对苦味的面部表情1～3级出现的百分率 (41.0%) 显著高于9月龄组 (30.2%) , 面部表情9～10级出现的百分率 (15.2%) 显著低于9月龄组 (48.8%) 。咸味面部表情在1～3级和9～10级无明显变化。
2.3 对4种味觉面部表情强度的性别差异分析 (图1)
6月龄组对咸味的面部表情1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29.2%) 显著低于男婴 (40.3%) ;对酸味的面部表情1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6.2%) 显著低于男婴 (10.5%) , 面部表情10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3.1%) 显著高于男婴 (0) 。
9月龄组对甜味的面部表情1级出现的百分率男婴 (77.8%) 显著低于女婴 (95.2%) ;对酸味的面部表情1和2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0和7.9%) 显著低于男婴 (3.6%和26.8%) , 面部表情10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7.9%) 显著高于男婴 (3.6%) 。
12月龄组对咸味的面部表情1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37.5%) 显著低于男婴 (83.3%) ;男婴对咸味的5级以上面部表情出现的百分率均为0, 女婴为35.7%;对酸味的面部表情1级出现的百分率 (0) 女婴显著低于男婴 (31.7%) , 面部表情10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8.9%) 显著高于男婴 (0) ;对苦味的面部表情10级出现的百分率女婴 (28.6%) 显著高于男婴 (0) 。

图1 各月龄组男女婴儿面部表情强度出现的百分率比较

3讨论

婴儿味觉系一发育变化过程, 受诸多环境因素影响, 如家庭饮食习惯、婴儿气质类型、婴儿精神状态和种族[6]等。本研究采用的面部表情强度分析方法多用于婴儿的味觉测试, 本研究组前期队列研究[6, 7]对同一名婴儿在不同月龄进行 4种味觉测试, 存在一定的缺陷, 主要表现在同一婴儿8个月间9次味觉测试, 是否会造成味觉测试的记忆, 对于测试观察者而言, 在评价面部表情强度时可能受到上一次评价结果的影响, 还表现在纳入观察的样本量仅20例, 所得出的结论有可能会因样本量较小而出现偏倚。本研究在充分估计了不同月龄婴儿样本量的前提下, 采用横断面调查, 对不同月龄婴儿仅进行一次味觉测试和面部表情强度的评估, 各月龄组实际纳入的样本量均符合设计的要求, 且是目前国内外同类研究中样本量最大的。3、6、9和12月龄的分组设计与国外相关研究具有很好的可比性。同时在正式开展本研究前进行了预试验, 对20名健康婴儿行培训者和测试者味觉面部表情强度评估的一致性检验, 并在研究实施后对测试者实施了盲法, 保证了研究采集的数据真实可靠。

研究发现甜味觉接受力在婴儿6月龄前基本保持稳定[8, 9]。如图1所示, 本研究各月龄组婴儿对甜味觉多表现为可接受的表情 (1～3级) , 9月龄组对甜味的接受能力强于6月龄组 (100% vs89.4%) , 与前期队列研究[7]显示的6～8月龄组甜味觉接受能力显著高于0～5月龄组的结果一致, 提示婴儿甜味觉发育在6月龄后逐渐成熟, 在6月龄后更喜好甜味。这一个结果与Schwartz等[10]研究结果不一致, 该研究认为甜味觉接受力在6和12月龄有轻微下降, 认为这种下降会持续至青春期[14], 6月龄后甜味觉接受力下降与引入的半固体食物甜味降低有关, 本研究的结果考虑可能与中国家长给婴儿引入水果、菜泥品种多为甜味食物有关。

有研究发现对咸味的偏好出现在3和6月龄[10, 11], 2～12月龄婴儿显示明显的咸味觉发育与婴儿的味觉经历 (盐的摄入增加) 有关[12]。Beauchamp等[13]发现, 婴儿对盐的敏感性和接受能力与年龄有关, 如4月龄内的婴儿摄入水量与含钠的溶液量相似, 4～24月龄的婴幼儿摄入盐溶液量多于水, 31～60月龄的儿童则喜水而不喜盐溶液。有研究[15]给3～18日龄幼鼠连续喂盐溶液和奎宁溶液, 结果发现进食该两种溶液的量的变化呈U形曲线。一项调查显示有约25%的母亲在婴儿食物中加入了盐[17]。本研究前期队列研究显示随月龄增加咸味觉接受能力增强[7], 本研究显示咸味觉在3、6、9和12月龄组均无显著的变化, 在各月龄组可接受的面部表情1～3级出现的百分率均显著高于酸味和苦味, 提示婴儿除甜味外亦喜欢咸味。考虑可能与中国婴儿6月龄后开始添加盐的味觉经历有关, 可能母亲的饮食对胎儿期及婴儿期的味觉亦有影响[16]。

前期队列研究发现新生儿对酸味主要表现为4～8级不愉快接受表情[6];婴儿酸味觉敏感性发育呈倒U形曲线形[7]。本研究提示9月龄组较6月龄组对酸味更敏感且更不愉快接受。图1显示, 在面部表情10个强度上均有所体现, 以可接受表情、不愉快表情和拒绝表情划分呈较均衡态势。有研究也显示婴儿拒绝酸味[10]。婴儿对酸味的接受能力与是否经常接触含酸味的食物有关。有研究显示婴儿期每天饮酸味液体的儿童喜欢高浓度柠檬酸液体[18];婴儿期酸味觉得发育也与水果的摄食量有关[19, 20]。本研究结果提示中国婴儿9月龄后仍较拒绝酸味, 考虑可能与婴儿酸味觉的经历较少有关。

新生儿对苦味以9～10级拒绝表情为主, 3月龄后始对苦味敏感, 6～8月龄时对苦味强反应频数最高, 提示6月龄后婴儿苦味觉发育逐渐成熟[6, 7]。本研究结果显示, 9月龄组较6月龄组对苦味更敏感, 即9月龄婴儿更拒绝苦味, 与前期随访研究结果一致[7], 与国外相关研究结果较为一致[10]。考虑对苦味觉的敏感与很少接触苦味食物等味觉经历有关。

新生儿味觉有性别差异, 男性对甜味和苦味较女性敏感[6]。3月龄后女婴对苦味觉较男婴敏感[7]。国内有成人的研究显示, 男女性对苦味的味盲率分别为25.0%与6.1%, 差异有统计学意义[21]。Chow等[22]研究发现在相同状态下雌鼠平均比雄鼠多摄入3%的盐量, 并证实雄鼠分泌的睾丸激素可以减少其对盐的需求。本研究提示6月龄后出现味觉的性别差异, 分别为6月龄组对咸味和酸味, 9月龄组对甜味和酸味, 12月龄组对咸味, 酸味和苦味有性别差异, 结果均为女婴较男婴敏感 (图1) 。Bartoshuk等[23]研究显示成人女性比男性具有更多的菌状味蕾和味孔, 使女性对味觉更敏感, 与本研究观察结果吻合。Oakley等[24]研究发现小鼠味蕾在生后3个月内逐渐发育成熟。推测随着味蕾逐渐发育成熟, 女婴舌上味蕾和味孔数目较男婴增多明显, 出生至3月龄是女婴味蕾和味孔发育高峰期。味蕾的发育成熟过程与本研究的结果亦较吻合。

本研究的不足与局限性:①尽管对婴儿味觉的研究采用的是婴儿面部表情强度的观察, 经过多项临床研究证实是评估婴儿味觉发育的有效方法, 但一次性的观察和记录可能会产生一定的测量偏倚, 如能以录像的方式记录面部表情强度, 如全身运动质量 (GMS) [26]评估新生儿神经发育结局的方式, 进行多人的评估可能更客观;②不同月龄组味觉测试面部表情10个强度的分布还显得很分散, 特别是除甜味以外的其他味觉中体现得更突出, 其中的原因还相当复杂, 也许是测试评估方法还有待进一步完善, 也许仅以婴儿对味觉的面部表情强度还不足以反映味觉发育的真实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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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ss-sectional study based on taste test and facial expression in 3 to 12 months old healthy infants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developmental changes of 3-12 months old infants to 4 basic tastes and provide guides for the feeding.Methods Healthy infants through vaginal delivery or oxytocin induced vaginal delivery at Chengdu Maternity and Infants Health Hospital from September 2008 to September 2009 were included.The acceptability of sweet, salty, sour and bitter tastes was assessed in four groups of 3-, 6-, 9-, and 12-month-old infants by observing and scoring the facial responses after giving the four basic tastes solutions.The facial responses were analyzed by the Wilcoxon test.Results 480 infants including 122 in 3 months group (male 70, female 52) , 122 in 6 months group (male 57, female 65) , 119 in 9 months group (male 56, female 63) , 117 in 12 months group (male 60, female 57) were given taste test.The analysis indicated that the intensities of the responses to the sweet (P=0.000 1) , soul (P=0.016) and bitter (P=0.000 1) solutions of the 9 months old infants differed from the infants aged 6 months statistically.The infants aged 6 months had more sensitive response to the sweet taste but less sensitive response to soul and bitter tates compared with those aged 9 months.Compared with male infants, female infants showed more sensitive response to salty (P=0.02) and soul (P=0.000 1) tastes at age of 6 months, to sweet (P=0.001) and soul (P=0.000 1) taste at age of 9 months, and to bitter (P=0.000 1) and soul (P=0.000 1) tastes at age of 12 months.Conclusions The infants aged over 6 months more like sweet taste but dislike soul or bitter tastes.Female infants are more sensitive to the four basic tastes than male infants.

Keywords:Infant;Taste;Development

基金:四川省卫生厅科研项目:2006-0601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