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孤独症谱系障碍、疑似孤独症谱系障碍及全面发育迟缓儿童的智能特征分析

刘梦姣1郑小琴1孟仙1吴晓玲1葛冬梅1聂晶1
                    (1.成都医学院附属妇女儿童医院儿童保健科,四川成都610000)

                
【摘要】：目的 比较2～5岁孤独症谱系障碍(ASD)、疑似ASD及全面发育迟缓(GDD)儿童的Gesell评估结果，了解其智能发育特征，为疾病的早期诊断和干预提供依据。方法 回顾性分析2018年7月—2022年8月在四川省妇幼保健院明确诊断为ASD(n=270)、疑似ASD(n=158)、GDD(n=218)的2～5岁儿童，运用Gesell发育量表进行评估，并对三组儿童5个能区发育水平分布情况进行统计描述及差异性分析。结果 1)三组儿童智能水平不同，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ASD组在各能区得分均低于疑似ASD组，在精细和适应性上得分低于GDD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2)不同年龄段三组儿童智能发育不同，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幼儿期，ASD儿童5个能区得分均低于疑似ASD组，GDD组除大运动外其余4个能区得分均高于ASD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学龄前期，ASD组仅在精细动作得分低于GDD组，在精细、适应性及语言能区得分低于疑似ASD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3)各组儿童两年龄段发育商不同，ASD组学龄前儿童个人-社会能区发育水平高于ASD幼儿，差异有统计学意义(Z=2.45,P<0.05),疑似ASD组学龄前儿童在适应性及大运动能区得分低于疑似ASD幼儿，差异有统计学意义(Z=2.83、1.99,P<0.05),GDD组学龄前儿童语言、适应性及大运动能区发育水平低于GDD组幼儿，差异有统计学意义(Z=2.97、5.18、4.36,P<0.05)。结论 不同年龄段及不同发育问题儿童的神经发育特征具有一定的差异，在临床中可通过Gesell诊断量表明确其智能发育情况来识别ASD、疑似ASD及GDD,对疾病的早期诊断、训练计划的制定和预后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孤独症谱系障碍全面发育迟缓疑似孤独症Gesell发育量表
中图分类号：R749.9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8-6579(2023)06-0668-06

基金:四川省医学科研青年创新课题计划(Q17066)
作者简介:刘梦姣(1996-),女，四川人，硕士研究生在读，主要研究方向为发育行为儿科学。聂晶

前言

孤独症谱系障碍(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ASD)是一组以持续的社会交流和社会交往障碍、兴趣或活动范围狭窄和重复刻板行为为主要特征的神经发育障碍性疾病[1],常影响儿童的情绪、认知及整体社会适应能力的发展。全面发育性迟缓(global development delay, GDD)是一大类具有高度临床和遗传异质性的神经发育障碍性疾病[2],指在发育阶段出现智力和适应功能缺陷的障碍，主要表现在概念、社交和实用的领域中[1]。ASD和GDD均属于神经发育障碍性疾病，且疾病初期多以语言问题就诊，具有相似的发育异常症状，增加了临床医师鉴别诊断的难度。部分语言少、存在一定社交困难但未出现刻板行为的疑似ASD儿童[3]易与ASD混淆，且以GDD很难诠释其功能损伤，但早期识别、以核心损伤为主的全面干预治疗对发育障碍性疾病儿童预后改善尤为重要。因此本研究对确诊ASD、疑似ASD和GDD的2～5 岁儿童的Gesell评估结果进行回顾性分析，比较这三组儿童的智能发育特点，为疾病的明确诊断、早期干预提供科学依据。

1 对象和方法

1.1 对象
选取2018年7月-2022年7月期间因心理行为发育问题就诊于四川省妇幼保健院儿童保健科且年龄在2～5岁的646例儿童为研究对象；在完善相关评估后分别纳入ASD组、疑似ASD组、GDD组。其中ASD组270例、疑似ASD组158例、GDD组218例。本研究通过四川省妇幼保健院伦理委员会批准(2022-011)。
1.1.1 ASD组纳入标准
经临床问诊、量表筛查、行为观察，其中儿童孤独症评定量表(Childhood Autism Rating Scale, CARS)总分≥30分，同时由两名副高级以上发育行为专科医师诊断，符合美国《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5版(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5th edtion, DSM-5)诊断标准。排除听力障碍、选择性缄默、脑瘫、严重脑器质性疾病、染色体病、遗传代谢性疾病或神经系统性疾病(包括癫痫、先天性肌营养不良、Rett综合征、肝豆状核变性等)。
1.1.2 疑似ASD组纳入标准
在社交交流方面存在缺陷，且儿童孤独症行为量表(Autism Behavior Checklist, ABC)、修订版幼儿孤独症筛查量表(Modified Checklist for Autism in Toddlers, M-CHAT)筛查阳性，但经反复病史询问及2名副高级以上发育行为专科医师行为观察后符合DSM-5孤独症诊断中社交障碍的表现但未收集到刻板重复行为的证据，不符合ASD组诊断标准。排除构音障碍、视力和听力障碍、脑瘫、癫痫、染色体病、遗传代谢性疾病或神经系统性疾病。
1.1.3 GDD组纳入标准
Gesell发育诊断量表(Gesell Development Diagnosis Scale, GDS)在适应性行为、大运动、精细动作、语言、个人-社交中至少有2个能区发育商(developmental quotient, DQ)<75,且婴儿-初中生社会生活能力量表得分<10。参照DSM-5中ASD的诊断标准排除ASD儿童，同时排除听力障碍、脑瘫、染色体病、遗传代谢性疾病或其他严重脑器质性疾病。
1.2 评估工具
Gesell发育诊断量表是评估婴幼儿心理发育水平的诊断性量表，能够相对全面、连续、真实地反映个体发育情况[4],该表包括适应性、大运动、精细动作、语言和个人-社交能力5个能区，根据5个行为领域所得分数与实际年龄的关系计算出各领域的DQ值，判断儿童的发育水平。结果的判断标准是适应性行为DQ≥86分为正常，76～85分为边缘状态，55～75分为轻度发育迟缓，40～54分为中度发育迟缓，25～39分为重度发育迟缓，≤24分为极重度发育迟缓。
1.3 质量控制
对测评医生均统一培训并获得测评资质证书；由富有经验并经统一培训的从事儿童心理行为工作的专业技师完成Gesell发育诊断量表、ABC、CARS 等评估；所有评估均在儿童清醒、情绪、精神状态较好的情况下进行，所有儿童的量表得分经双人核对录入数据库，并进行逻辑核查以确保无误。
1.4 统计学方法
采用 SPSS 25.0统计软件进行统计分析。计量资料根据是否正态分布情况以x-±s或M(P25,P75)表示，多组间比较采用ANOVA单因素方差分析，两组DQ值比较采用 Mann-WhitneyU检验。P<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 果

2.1 研究对象的一般情况
本研究中ASD组儿童270例(男237例，女33例),平均年龄(35.29±8.73)月；疑似ASD组儿童158例(男129例，女29例),平均年龄(32.09±8.19)月；GDD组儿童218例(男174例，女44例),平均年龄(32.85±7.97)月；<3岁组为幼儿期，共416例(男341例，女75例),平均年龄(28.47±3.51)月；3～5岁组为学龄前期，共230例(男199例，女31例),平均年龄(43.13±6.32)月。
2.2 ASD组、疑似ASD组和GDD组儿童Gesell发育商比较 
三组儿童各能区得分不同，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ASD组在5个能区的得分均低于疑似ASD组，在精细运动和适应性上得分低于GDD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在大运动、语言和个人-社会能区中，GDD组得分低于疑似ASD组(P<0.05),与ASD组得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表1 ASD组、疑似ASD组和GDD组儿童Gesell 发育商 比较(x-±s)注：a与疑似ASD组比较，P<0.05;b与GDD组比较，P<0.05;c与ASD组比较，P<0.05。dF′值，eF值。
2.3 不同年龄组儿童的发育商结果比较
幼儿期(2～3岁)ASD组儿童5个能区得分均低于疑似ASD组(P<0.05);GDD组除大运动外的4个能区得分均高于ASD组(P<0.05);学龄前期(3～5岁)ASD组儿童仅在精细动作能区得分低于GDD组(P<0.05);疑似ASD组在精细运动、适应性及语言能区得分高于ASD组(P<0.05),而在大运动和精细运动能区与GDD组得分相当，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2。表2 幼儿期和学龄前ASD组、疑似ASD组和GDD组儿童Gesell 发育商比较(x-±s)
2.4 各组儿童不同年龄段发育商结果比较
ASD组两年龄段仅在个人-社交能区发育水平存在差异且有统计学意义(P<0.05),疑似ASD组幼儿期和学龄前儿童在适应性及大运动能区得分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而GDD组幼儿期和学龄前儿童在语言、适应性及大运动能区发育水平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3。

3 讨 论

在临床工作中，针对学龄前儿童主要以Gesell发育评估量表作为评价和诊断婴幼儿神经系统发育及功能成熟情况的主要工具，当其存在2个及以上能区DQ<75分时结合SM量表即可诊断GDD;ASD是以社会交往、交流障碍和重复刻板行为(restricted and repetitive behaviors, RRB)、兴趣狭窄为核心特征的神经发育障碍疾病，同样可能存在2个及以上能区DQ<75分且伴随有社会功能的损伤；但不同疾病的干预重心会有不同的侧重，以保证儿童获得最佳的干预效果从而改善其预后。因此，了解不同疾病的Gesell评分特征有助于更好地判断儿童存在的功能损伤且在干预训练中提供一定的参考指导价值。表3 ASD组、疑似ASD组和GDD组不同年龄段各能区发育商比较
3.1 早期ASD、GDD儿童智能特征分析
本研究中，ASD儿童评估结果为各能区智能发育水平不均衡，语言及社会行为发育明显落后，大运动发育接近正常水平，与相关研究结果相符[5-6]。ASD儿童存在社会交往交流障碍，包括社会-情感互动缺陷、非言语交流行为缺陷、建立或维持与其发育水平相当的人际关系缺陷[1],可表现为不说话或为无意义、“鹦鹉学舌”的模仿性语言，不能进行来回对话，缺乏分享性的兴趣、情绪和情感，缺乏用于社交的非言语交流行为(如点头、摇头及用手指物),不能进行想象性游戏[3]等，而Gesell发育评估量表的个人-社交能区中会涉及到一些语言表达项目，故该能区得分受影响而表现为个人-社交发育水平明显落后；但是Gesell量表缺少对ASD儿童的社会互动及非语言交流行为的评估，在几乎无语言的ASD和GDD儿童中难以鉴别，需要临床医生进一步完善相关检查明确，如儿童心理教育评核(第三版)(Psychoeducational Profile-Third Edition,PEP-3)、美国孤独症观察诊断量表第二版(Autism Diagnostic Observation Schedule,Second Edition,ADOS-2)等。本研究中GDD组儿童各能区发育均落后，在大运动、语言和个人-社会能区与ASD组发育水平相当，而在精细和适应性上得分高于ASD组；GDD与ASD均为神经发育障碍性疾病，二者可能有共同的发病机制，且GDD组儿童表现为至少2个能区发育迟缓，其语言发育迟缓及社交障碍等可能为继发症状，具有主动社交意愿，并非ASD特征性的社交障碍[7],而多数ASD儿童除基本的口语能力能力相对较差外，在与他人进行交流时极少使用手势、眼神、表情等非语言的沟通方式，因此ASD儿童和GDD儿童虽然均存在语言和个人-社会能区发育迟缓，但ASD组的临床症状更突出。刘炜等[8-9]研究提出ASD患儿的大运动和精细动作和全面发育迟缓儿童的发育程度相当，与本研究结果不一致，本研究发现ASD组儿童精细动作的发育水平低于GDD组，而在大运动能区的发育水平与GDD组相当，这可能与研究对象的年龄范围或使用的发育诊断量表不同有关。ASD和GDD组儿童适应性DQ值均在75以下，处于发育落后水平，而ASD儿童刻板的语言模仿、自言自语及缺乏共同注意可导致患儿与互动交往困难或单向互动，使交往能力受到损害，从而加重患儿的社会适应问题，故其适应性水平较GDD更低。因此，通过对Gesell量表中精细动作和适应性的发育水平分析，可对早期就诊的ASD及GDD儿童进行初步鉴别。
3.2 早期ASD、疑似ASD儿童智能特征分析
临床中有部分儿童以语言和社交问题为主诉就诊，这部分儿童存在一定语言沟通及交往困难，且眼神交流较少，对指令的服从性欠佳，不能很好地用语言及手势动作表达需求，但经过行为观察及病史询问无刻板行为及感觉异常等表现，不符合ASD的诊断；因其主要困难表现在社会交往及沟通上，仅用GDD的诊断不足以解释其社交及语言的困难，故考虑诊断为疑似ASD。ASD和疑似ASD儿童早期多表现为相似的语言发育迟缓问题，而在Gesell量表评估中均以语言及个人-社会发育落后为主，可早期反映儿童存在社会交流障碍[10]。本研究发现ASD组儿童各能区发育水平均低于疑似ASD儿童，与相关研究结果相同[11]。ASD组儿童虽以语言少为首诊原因，但其不仅存在语言发育障碍，在社会交往方面缺乏社交凝视、微笑和依恋表现，不能进行正常游戏，喜欢独自玩耍，同时存在刻板行为(如模仿言语、特殊短语及仪式化语言等),缺乏有意义的语言交流，而疑似ASD组儿童不存在刻板行为，故两组儿童在语言及个人-社会的发育水平有差异，ASD组儿童相关表现更为典型。适应性行为由许多日常生活所需的基本能力所构成，能够反馈幼儿对于事物组织、相关性的理解及解决问题的思维能力，被看作是Gesell发育量表最有代表性的能区[12],是大脑皮质完整性的指标，也是目前智商的重要判定依据。ASD儿童具有不同程度的社交障碍，大部分表现为对人不感兴趣，不喜欢与别人亲近，不能理解别人的情绪，存在情感互动障碍，这些表现严重影响了其适应性能力；而疑似ASD儿童常不存在认知及情绪感知缺陷，故在适应性能区的发育水平高于ASD儿童。运动方面，ASD为神经发育障碍性疾病，患病儿童存在认知缺陷，运动协调能力和功能应用能力较差，不能听从指令，因此在精细动作及大运动能区的得分较低；而疑似ASD儿童无大脑发育障碍，运动神经发育正常，运动水平可同正常儿童，故其运动能得分高于ASD儿童。所以对于以社交困难和语言问题为主要临床表现的初诊儿童，可借助Gesell评估结果中智能发育水平的不同来区分ASD儿童和疑似ASD儿童。在临床工作中应该重视这部分疑似ASD儿童，因为其结局转归不定，可能进一步发展为ASD儿童，也可能通过早期的干预治疗恢复正常，且有研究发现初诊未确诊ASD的儿童在干预训练后各能区水平进步明显，且大部分儿童排除了ASD诊断[13],因此疑似ASD儿童的早期发现和干预尤为重要。
3.3 不同年龄段ASD、疑似ASD及GDD儿童智能特征差异
儿童生长发育是一个连续、渐进的动态过程，儿童生理及神经心理发育等与年龄密切相关。本研究中幼儿期ASD儿童各能区发育水平均落后于疑似ASD组，与GDD组相比除大运动外其余能区均落后。幼儿处于语言发育的高峰时期，而ASD儿童存在严重语言功能障碍，且受核心症状影响，因此其语言发育水平较疑似ASD和GDD儿童更低。有研究显示语言发育缺陷程度与其适应性行为、个人-社交行为、大运动及精细动作能区发育缺陷程度显著正相关[14];所以受严重语言缺陷的影响，幼儿期ASD儿童5个能区得分均低于疑似ASD儿童，在除大运动外的能区发育水平低于GDD组。幼儿期大运动发育受语言因素影响小，受神经发育障碍影响ASD和GDD儿童运动发育均明显落后，且研究中幼儿组为24～36月龄儿童，年龄跨度小，ASD和GDD两组儿童的大运动的发育水平不具代表性，故表现为水平相当。
学龄前儿童评估结果显示，ASD组仅在精细动作的得分低于GDD组，而疑似ASD组在精细、适应性及语言能区得分高于ASD组。ASD和GDD儿童的社会适应性及运动等能力在生活环境的影响下会有所改善，但因为存在病因不明及发病机制不确定的脑部发育障碍，各能区的发育商并不一定有改善，且伴随年龄的增长，ASD儿童的重复刻板行为较前明显甚至进一步加重[15],而难以转移的刻板行为在Gesell评估中会影响精细动作的得分[16],故ASD精细动作发育水平低于GDD组。语言的发展具有一定的规律性，而疑似ASD儿童在3岁后语言发育迟缓较前无显著改善(两年龄段语言DQ值比较，P>0.05,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表明该组中有部分儿童不仅仅是语言发育异常所致的社交障碍，可能还包括其他方面的发育异常，如社交生活能力及运动发育异常等[17],故在个人-社会及大运动能区的发育水平与ASD组相当。在对两组不同首诊年龄儿童的发育水平分析中显示，首诊年龄大的ASD儿童个人-社交能力的受损更明显，而两组间其他能区发育水平相当，这与李春丽等[18]研究结果一致。有研究显示随着年龄的增长，ASD儿童的认知能力有所提高，但日常生活能力及社交能力并未改善[19],同时从另一方面表明在ASD的干预治疗中加强社交能力训练的重要性。疑似ASD的学龄前儿童语言迟缓问题突出，且在语言发育关键时期未及时干预，严重影响其个人-社会及精细动作的表现，故上述能区在年龄段的发育比较中无显著差异，从侧面反映出早期干预的重要性。因此，可借助Gesell评估量表，根据同年龄段儿童的智能水平差异及相同发育问题儿童智能水平的年龄差异来明确诊断。

综述

综上所述，不同年龄段及不同发育问题儿童的神经发育特征具有一定的差异，而ASD组儿童各能区发育表现出落后的趋势，但分布不平衡，以语言和个人-社会发育落后为主，疑似ASD组儿童以语言和个人-社会能区落后为主，大运动发育正常，而GDD组儿童各能区发育普遍落后；同时不同年龄组表现为幼儿期ASD儿童各能区发育均落后于疑似ASD,除大运动外各能区均落后于GDD;学龄前期ASD组儿童在精细、适应性及语言能区发育水平低于疑似ASD组，仅在精细动作发育落后于GDD。因此在临床工作中通过分析Gesell量表不同能区的发展水平可以帮助临床医师对儿童神经发育情况进行初步判断，从而考虑为GDD、疑似ASD或ASD;结合儿童是否存在刻板重复行为或狭窄兴趣等核心症状进一步评估，同时随访Gesell评估结果的变化，有利于医务人员发现ASD、疑似ASD及GDD儿童的进展情况，可更好地进行鉴别和诊断，为随访儿童的发展、及时发现其问题进行早期干预，亦为制定有效、个性化的康复方案、促进儿童全面康复提供证据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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