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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公众号】ABA共享空间;ID号:ABA-zoom
致读者:昨天发出本文以后,我又重新阅读和思考了一遍,发现文章漏了一个重要的点——两个孩子在双重符号表征行为上的差异。所以此文更改主要是这块内容的补充。另外,我总结出的差异四点,希望通过挖掘发现自闭症孩子在假想游戏中表现出的本质缺陷,以此作为干预的基点。我把补充的内容都用此字体颜色标注,看过前一篇的可以直接看补充内容。
这次是韦琪和小乔老师
老早就想写早期干预中的假想游戏,我跟另一个小伙伴,俄勒冈大学特教系在读博士韦琪提了一句,木有想到她对此话题有如此热情和研究,让我也开了眼界。接下来会写一系列有关假象游戏的文章,是我和韦琪应该还会有BCBA维维共同探讨的结果。
我目前的干预对象小J恰好跟我的孩子小E年龄相仿,如果要说被诊断为高功能自闭症的小J跟我家神经正常发育的小E有什么明显的差异,那我会想到他们在假想游戏上的不同。
小J有个教学计划是使用模型(包括人物,动物的微小模型,还有一个大房子)进行假装游戏。这个以模型为媒介的假装游戏实际上已经算是稍微高阶的游戏水平,孩子需要把自己的意图和思想投射在这些人物动物模型上,展开进一步想象,比如拿着一只小狗模型走路,吃饭。这就比孩子拿着玩具食物假装自己吃饭要高一个层级。实际上,小J同时在进行这两个水平的游戏教学活动,很显然在低层次假想游戏中,他表现得不错,可以主动表现出假装吃玩具食物,或者喂娃娃吃东西等。但是以人物动物模型为载体的假装游戏中,小J和我家娃小E表现出挺大的差异。
我家小E恰好也有相似的游戏材料,他也喜欢玩小动物和房子的游戏。让我有机会仔细观察两个小孩玩房子游戏的不同。我梳理出以下三点差异。
对游戏物品的社会性功能的理解
小J(被诊断为高功能自闭症的那个娃)对房子的个别部件和物品很有兴趣,会反复摆弄,但对这些物品的功能尤其是社会性功能理解有限。比如他反复按门铃听到叮咚的声音,但是没有明显表现出理解门铃的功能(门铃与开门的关系),他按完门铃后,就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我通常会拿着一个小动物站在门内把门打开,并问“是谁呀?”。小J没有反应。小J对房子里的楼梯比较感兴趣,他能够拿着小动物反复往上爬,嘴里还会说“UP”,这说明他对楼梯的功能有一定的了解,因为生活中他喜欢爬楼梯。他还喜欢反复把一个小人物模型放在摇篮里摇,这时候我会命名他的行为,说“摇啊摇”,他会跟着重复说这个单词。很多时候,他对人物动物模型的操作是这样的:手里攥着一个固定的人物,或者把某个小动物反复从楼上扔下来,这是因为每次他扔下来的时候,我会说“小猪受伤了,撞到头了,好疼(另一个教学项目)。”他看我夸张的表现觉得比较好玩,反复这样做的原因也可能是在探索他扔小动物和我的夸张反应之间的因果关系,没有体现出对人物受伤后情绪的反应。他有时候还会把人物或者动物毫不留情地扔到门外去。
再看小E的表现。小E也喜欢按门铃,他曾自主地拿着一只小鸭子的嘴巴去按门铃,说明他把自己投射到小鸭子身上,认为小鸭子就是他,具有主动性。他会使用房子里的洗手池,他让小鸭子洗手(视频中有体现,在此不多说),他让小老鼠坐在马桶上,自己嗯嗯假装小老鼠在拉臭臭。他打开冰箱,让小动物从里面拿吃的。他让小老鼠躺在床上,然后拿着小鸭过来跟小老鼠说“起来。”他拿着小动物进进出出大门,在草坪上走路,在游泳池里游泳。他把小动物放到车上“坐车”,当小动物从车上掉下来,我也表现出“好疼”的提示,他立即摸摸小动物,表示安慰,而且还会表现出怕小动物再从车上摔下去的紧张感。
与成人玩伴对话的丰富程度
小J玩假装游戏的时候,他基本没有很多语言回应,更没有主动性语言,我通常会根据他的行为,通过语言进行拓展延伸。比如当他拿着最喜欢的公交车在房子旁边玩的时候,我会拿着小猪佩奇放在公交车上,说“佩奇要坐公交车啦”,他没有反应,仿佛不理解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当他拿着小动物爬楼梯上阁楼的时候,我问他“去阁楼做什么?”他没有回应。当我开门问“谁在门外?”他也没有回应。我指着电视问“这是什么?”没有回应。在成人与小J的假装游戏过程中,语言参与部分比较少,当然小J能够通过服从指令的方式给我一些回应互动,比如我说“把小朋友放到床上,躺下来吧。”他可以照做。
小E虽然是一个说话比较晚的孩子,但是在假装游戏中,无论是自己玩还是跟大人玩,都会有伴随较多语言。我们会根据当前的人物动物和情景展开对话。他自己也会发起不少主动性语言,比如他拿着小动物“走出”门外,说“出去玩”。他能回应我的问题和游戏提议,比如我问“这房子是谁的家?”,他会说“小鸭鸭的家”(这是他自己认定的),他好像把自己投射到小鸭身上,而不是别的动物身上。他拿着小鸭鸭去开冰箱门拿吃的,我问他要不要把吃的分享给旁边的小女孩,他拒绝了(生活中他会表现出不愿意分享的行为)。
需要肯定的是,语言的局限本身就是自闭症的一个核心症状,小J在假装游戏中体现出语言匮乏也不奇怪,这可能也是阻碍他理解游戏概念的因素。另外,小J在和成人玩伴进行游戏的过程中,没有表现出对玩伴意图的理解,虽然他的功能水平已经展示出共同注意,但是共同注意基础之上的理解对方意图(涉及到心理理论的成分)的能力还欠缺,这就导致作为玩伴的我感觉没有跟他处在同一个交流频道上。
游戏情节的连贯性和丰富程度
小J玩假想游戏材料虽然也能持续十几分钟,但这个过程中,很少能看出有连贯的剧情和故事。通常是他反复摆弄一个部件,在他眼里每个游戏元素好像都是独立的,没有联系。比如,小猪佩奇实际上可以跟电视发生联系——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所以很难看出他是在玩假想游戏,可能更像是在进行功能探索游戏,当然功能性探索游戏也是孩子早期(1岁左右)的游戏阶段,但正常孩子在2岁的时候已经开始出现更高级的游戏阶段——假想游戏,并且游戏的情节变得具有连贯性和丰富性,比如正常发育的小E会先理解然后主动表达小鸭子从外面玩回来后,先洗手然后下楼打开冰箱吃东西这一连贯的情节,这个情节跟现实生活的切合度比较高,他还能表演现实生活中不存在的事情,比如小鸭子坐上了挖掘机去兜风,经过一些颠簸的路或者过一个桥等。
双重符号表征能力
所谓的双重符号表征能力,简单来说就是把一个物品想象成另外一个物品,比如把一个木桩当成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在我和小J的工作过程中,我没有发现他主动表现出双重符号表征能力,不管是通过行为还是语言表现,也很少发现他对我的双重符号表征行为有反应(理解水平)。有一次我推着小车开到一个木制小椅子下面,我说“小车开进隧道啦!”,他没有反应。在另外一个假想游戏中,教学计划是用橡皮泥做饼干,然后假装吃掉,尽管治疗师多次辅助他“假装吃掉”橡皮泥饼干,他也很少有主动性反应(比如主动把饼干放在嘴边,发出啊呜的声音)。橡皮泥饼干相比逼真的食物玩具,更难激发小J的双重符号表征行为。
小E在生活中表现出的双重表征行为就非常多了,首先他能理解成人的演示行为,自己会不断重复,比如,视频里他假装洗手要用soap(肥皂),我把蜜蜡捏的长方体给他说这是香皂,他很快就认同并且真的用它“洗手”。而且他能开创性地表现双重表征行为,比如他用三个大小不同的玻璃球摆出米奇老鼠的头。
双重符号表征能力跟语言能力息息相关,语言本身也是一种符号,它被人为指代另外一个东西。
总结一下,窥探自闭症孩子和神经正常发育的孩子进行的假想游戏或许可以让我们更加具体地感受自闭症的行为特质。这不仅仅包含某种认知因素(这里需要强调一下,小J的总体认知功能可能并不比小E差,他能够认识很多形状,数数和颜色,但是在区分现实和想象以及两者的关联,符号的社会功能等这些认知能力欠缺),还包含社会性因素(社会信号的敏感性和心理理论等)。
希望在描述自闭症孩子在假想游戏中所欠缺的行为表现,进一步剖析背后的先决能力因素,在此基础上提供支持性教具材料,设计具有可行性的教学方案,尽力弥补这方面的短板。
这篇主要通过比较来探索“是什么”的问题,接下来几篇会涉及到“为什么”以及“怎么做”的问题。我想进一步探索一下小J和小E在假装游戏中差异表象背后的这些能力之间的关系,以及如何通过ABA的原理来教学弥补这些差异。当然这不是一个非常容易理解和操作的内容,我和我的小伙伴韦琪和维维将进一步探讨。
2021-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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