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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语言既是人类认知活动的产物,又是认知活动的工具,其结构和功能应视为人类一般认知活动的结果和反映。人类的语言能力不应当作人脑里独立于其它认知能力和百科知识的一个完全自主、自足的部分,而是与一般认知能力密切相关的,语言机制应该是普遍认知机制的一部分。同样,句法也不是自主的、任意的,而是有动因的,往往由语义、语用、认知、功能等句法之外的因素所促动的。
语义和语用形成一个连续统,两者都作用于语言的意义。语言的意义并不限于语言系统内部,而植根于人类与世界互动过程中形成的物质经验,植根于说话人的知识和信仰系统。因此,纯语义知识和百科知识是不能截然分开的。语义是我们总体概念系统的一个部分,不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模组部分。
语言用一串符合特定范围内人群都能够理解规则的符号来传递内心意识(心语),不限于口语、文字。当然语言适用的范围不仅仅限于交流,包括,表达,记载、传递和分享信息,娱乐,自我慰藉。
语言是被用于交流的工具之一,而交流需要的能力不仅仅是语言,涉及包括非言语的使用和整合能力、注意力、观察力、记忆力、逻辑思维、自我知觉及他人知觉、社会认知。
交流是人类社会交往活动中使用最高频的工具,而语言将交流发挥到了极致,是我们有别于我们的近亲--黑猩猩--只能通过相互梳理体毛来打发时间。我们交流的80%语言都是在谈论别人的八卦,是生命的时间成本的最大组成部分。
语言也是一把双刃剑。语言的优势在于,你可以同时(更有效地)给几个人“理毛”(更有效率),也可以在一个更广泛的网络里获取和提供信息。它的缺点则是你容易上骗子的当。你要花费宝贵的个人时间才能给别人理毛,这是真实的无法伪造的,而语言不用。语言进化出了一个新的维度:八卦。一个人可以依据不同的时机讲述不同的故事,所以难以评估其真实性。理毛是在群体中完成的,所有人都能看到,都能证实,八卦则可以在私下悄悄地进行着,真实性得不到检验,也不用费你太多的精力,语言可以帮助你做到。比如,朋友可能会警告你说,先前他跟某人有过不愉快的经历,你就会马上有反应。随着社会群体越来越大、越来越分散,八卦越来越重要,是维系社会关系的主要纽带,跨越时空、跨越亲疏、跨越熟人和陌生人。
多项研究发现,平均而言人类80%的清醒时间都是在他人的陪伴下度过的。我们平均每天花20~30%时间在交谈上,其中大部分是跟认识的人一对一地交谈。研究的结果应该不会叫你感到吃惊。80%~90%的谈话都是关于具体的、认识的人的,也就是说都是闲言碎语。非关乎个人自己的主题(尽管它们也可能会涉及对艺术、文学、宗教、政治等的个人看法)只占总数的很小一部分。不光杂货店里的偶然闲聊是这样,大学里、公司午餐时同样如此。
其他的研究显示,三分之二的对话内容是自我表露。当然,11%跟心理状态(我婆婆都快把我给逼疯了)或身体状态(我真的很想去抽脂)有关。剩下的则跟偏好(我知道这有点疯狂,可我真的喜欢他)、计划(我星期五要去健身),还有说得最多的行动(我昨天把他给炒掉了)有关。事实上,有关他人的是交流中最大的内容。八卦在社交上发挥着许多作用:它促进了闲聊伙伴之间的关系,满足了对独特团体归属和接纳需求,提炼了信息,建立了名声(好坏皆有),维护和强化了社会规范,使得个人能够通过与他人的对比进行自我评估。它可能提高了当事者在团体中的地位,也可能只是为了单纯的娱乐。八卦允许人们表达自己的观点,寻求建议,表示赞成或反对。
语言通过交流的过程,也可以产生超于物质世界的表象世界。无论是人类还是许多动物,都能够大声:“小心!狮子”。只有我们人类能够说出:“狮子是我们部落的守护神”。这种“想象的现实”能力,使得我们产生了共同的信念。我们人类一直就生活在一种双重的现实世界中。一方面,我们拥有像河流山川、树木、狮子、食物、汽车、房子的这种客观存在的物质世界;而另一方面,我们也拥有像宗教、国家、组织、企业、团队、社会、朋友、伙伴、家人、财物、合作与协商去实现目标等这种社会性的表象世界。
理解这种社会性的表象世界的内在关系及规则,是建立在以他人为背景下的自我参照的认知能力,涉及自我觉知、对他人觉知和社会知识,而这些能力正是孤独症孩子所缺失或者错误使用的。
在婴儿期和幼儿期,用手势交流的能力是语言和社会交往的前兆。语言的发展对儿童的思维、学习和社会关系有着重要的影响。它与认知、社会和情感领域交织在一起,这些领域不是简单地并行发展,而是在持续的基础上相互影响。因此,不足为奇的是,在早期的发展中言语和语言的困难对生活质量了产生影响整个一生的重大的挑战。
孤独症是交流障碍
人们对孤独症的认识存在着一种普遍的偏见,即严重的语言延迟或障碍是孤独症谱系的主要特征。随着时间的推移,临床医生开始认识到,有许多孤独症患者的语言流利,有时特别流利,这些人在语言技能方面没有任何延迟。
与阿斯伯格综合症患者(以前的诊断名称)交流的临床医生不能不注意到,他们的表达和接受性语言几乎总是远离典型。许多人具有出色的形式语言能力和很高的语言智商,仍然为谈话的主题设定一个语境而感到困难。
阿斯伯格综合症和高功能孤独症是否应该被视为相同或不同的病症,这一问题一直是争论和争议的根源,即使在DSM-5取消了此种分类,并且由孤独症谱系来统一了诊断名称。在以前的分类标准,非言语IQ>70,语言迟缓被诊断为高功能孤独症,其余的被诊断为阿斯伯格综合症。
在一项的研究中,34名有早期语言迟缓表现的成年孤独症患者与42名据报道没有语言迟缓表现的人进行了比较,无论是在使用单词还是短语方面。所有参与者的年龄至少为18岁,非语言智商为70或以上,符合ADI-R标准,包括发病年龄、交流和社交障碍以及刻板行为。语言迟缓组被诊断为高功能孤独症,其余的被诊断为阿斯伯格综合症。2组在年龄、非语言智商和性别方面进行了匹配。2组间的ADI-R算法总得分和个别领域的算法得分均无显著差异。社会结果评分和基于当前功能的ADI-R评分也未见差异。语言理解和表达测试的分数也差不多,但两组的语言能力都远低于实际年龄水平。
交流的本质是社会性的:它需要以一种适当的方式分享你的感受或想说的话,也需要理解和回应别人的感受或说的话。在典型的神经患者中,交流障碍可能包括语言问题,但不包括社交问题。然而,孤独症患者在社交场合的交流尤其困难。
交流问题一直被认为是孤独症的一个核心特征。然而,在孤独症患者的交流方式上存在着巨大而广泛的差异。这不仅反映了这种情况的内在可变性,也反映了交流本身的复杂性——包括我们使用的词语、使用它们的顺序、眼神交流、面部表情、手势和其他非语言暗示。这些领域的任何挑战都可能导致谱系障碍患者的社交困难。
经过几十年的研究,大多数孤独症患者不能说话或进行有意义的对话的观念已经不存在了。孤独症患者的语言技能可以是强健的,甚至是早熟的或冗长的。
2013年的DSM-5迈出了一大步,从孤独症诊断核心标准中删除了“口语发展滞后或完全缺乏”的要求。新DSM-5中提出的将DSM-4中的三个核心症状域(社会交往、交流和限制性行为)减少到两个(社会交流和重复行为)。因为它反映了一种含蓄的认识,即社交能力和交流能力是紧密交织在一起的。
2013年,《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5)增加了一项新的诊断: 社交(实用)交流障碍(SCD)。这种情况与孤独症患者有许多共同的特征,如难以对他人做出反应、使用手势、紧扣主题、结交和保持朋友。但是被诊断为SCD的人没有表现出重复的行为或有限的兴趣。然而,并不是所有的研究人员都同意,SCD应该是一个独立的诊断:他们认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SCD是一种有效的、可靠的、独立于孤独症的疾病。
多年来,诊断标准的改变扩大了ASD诊断的范围,从而改变了孤独症的临床面貌,进一步加剧了其固有的异质性。因此,对于孤独症而言一个一致的语言(音系,语义和语法)的轮廓,仍然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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