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的职责是做回本分的自己”这是北京的一位家长余华的话。余华说:“这是我十几年来最深的感受。”
当孩子被诊断为孤独症后,家长就不会做父母了。原因是我国现有的体制、资源有限,家长缺乏安全感,担心孩子以后的生活。因此,家长幻想通过训练,改变孩子的一切,所以不可避免地急功近利,结果往往适得其反。
“家长要做的首先是摆正自己的角色,清楚自己的职责。”
“我很脆弱,我需要妈妈的保护。“

妈妈是孩子的情感保护者,不是训练师。
当孩子被确诊后,家长们往往还来不及调整好自己焦虑的心态,还没有为训练做好准备,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到孩子的训练中。用家长自己的话说:一分钟都不想耽误。为了孩子的需要,家长努力把自己打造成训练师。
但是,家长不是孩子的训练师,原因有两个:
第一,家长在打造自己的同时耽误了孩子宝贵的训练时间。一个成熟的训练师至少要三年的培训时间,你无形中耽误了孩子三年的时间。这几年对学前儿童来说是最宝贵的黄金时间。家长可以思考,寻找一个成熟的老师与打造自己相比,哪种方式孩子更受益?
第二,在家庭中,家长要权衡训练师和妈妈的角色,如何平衡这两个角色?作为妈妈,不能保证自己没有情绪化,需要经常性地调整。因为是妈妈,看待很多事情不能做到客观、理智、冷静。在权衡的同时,作为训练师,势必影响妈妈与孩子间的亲情。有个家长周末带着孩子去公园玩。刚进去不久,孩子就哭着跑过来让妈妈抱。妈妈一直坚持没有抱。妈妈的理由是,如果抱他,他以后就不愿意自己走了。下午回到家,孩子一直情绪低落,还破天荒地尿了好几条裤子。晚上的时候孩子对妈妈说:“我今天不高兴。”妈妈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在这里,孩子的正常情感需求被忽视了,取而代之的是行为的矫正。孩子一进公园就哭着跑过来一定有他的原因。孩子寻求妈妈的保护与心理安慰,但是家长并没有及时给予。这样做势必造成孩子安全感的缺失。孩子将这种家庭体验迁移到周围环境,势必形成对外部环境的警戒、不安,从而退缩。这种状态下孩子如何去发展与同伴的交往?妈妈的角色是孩子的情感保护者,心灵慰藉者,这是其他任何人无法代替的。安全感是孩子交往发展的根基。家长要分清什么是孩子的正常情感需求、什么是孩子的行为问题。以牺牲孩子的正常情感而换取所谓的行为矫正的些许效果,这其中孰重孰轻,家长要仔细掂量。
"我很茫然,我需要妈妈的引导。”
妈妈是孩子的引导者,不是考官。
考官是什么?考官是裁判,要判断对与错。一个小朋友反复开关门,考官的做法是对小朋友说:这样做不对,门会坏的。引导者的做法是:递给小朋友一把钥匙,对小朋友说:我们要去超市买东西,你帮妈妈把门锁上吧!真是能干的孩子。考官关注的是事物的结果。引导者则关注事物参与的过程。例如小朋友在幼儿园做操,有四种不同的表现:在操场上乱跑,站在队伍里东张西望,站在队伍里眼睛看着做操的小朋友,跟着老师做操。四种表现中,只有最后一种表现是在做操。考官的做法是表扬做操的小朋友,而其余三个一律被忽视,理由很简单,因为都没有表现出做操。引导者的做法是引导乱跑的小朋友可以在队伍里站一会儿,引导东张西望的小朋友关注别人,表扬看别人做操的小朋友。因为引导者知道,这样的引导距离小朋友自己主动做操已经不远了。贝贝在幼儿园融合一个月了,融合的唯一内容就是做操。贝贝在机构做操表现最好,但是贝贝一直在操场上跑,不站到队伍里,原因就是贝贝的妈妈是考官。贝贝没有关注的过程,就在妈妈的辅助下学会了做操。其实,一切都是假象。一旦操的动作改变了,孩子就无所适从了。引导者的做法是:注意孩子达成目标的过程,引导孩子主动达成目标的方向。考官告诉孩子不能做什么,引导者告诉孩子可以做什么、怎么做。
“我很焦虑,我需要妈妈的支持。“
妈妈是构建支持环境的建筑师。
妈妈是孩子的支持者,这种支持首先表现为心理上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