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善残疾人社会保障制度和关爱服务体系——第十八届中国残疾人事业发展论坛综述（二）

2024年10月26日-27日，第十八届中国残疾人事业发展论坛在天津南开大学举行。本届论坛由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南开大学和残疾人事业发展研究会共同主办，围绕“完善残疾人社会保障制度和关爱服务体系”主题深入开展研讨。

今天为大家推送的是分论坛板块综述

分论坛一新时代残疾人观与残疾人事业现代化

分论坛一以“新时代残疾人观与残疾人事业现代化”为主题，由四川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残疾人事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蒲晓红和东北林业大学文法学院教授庞文主持，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公共管理与人力资源研究所公共管理研究室主任、研究员王伟进对发言进行了点评，十二位专家学者围绕新时代残疾人观、残疾人社会政策、残疾人事业发展等理论与现实议题展开研讨。

南京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梁德友作了题为《论残疾人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实现》的发言。他认为，残疾人精神生活共同富裕并不是物质富裕后的简单升级，而是残疾人在精神层面彻底告别残障，最大限度实现“精神自由”，进而有尊严、有价值地平等融入社会的一种精神状态。但现实中，残疾人精神生活共同富裕面临精神需求供给不足、精神消费结构失衡以及精神生产相对贫困的问题与困境。为此，应夯实残疾人精神物质基础，强化制度安排，丰富实现形式，营造社会氛围，全面推进残疾人精神生活共同富裕。

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副院长、教授张九童作了题为《新时代残疾人观的内涵及其文明意蕴》的发言。他指出，新时代残疾人观是现代文明社会残疾人观在新时代的完整表现形态，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在继承党对现代文明社会残疾人观基础上，基于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转化和民族伟大复兴话语叙事提出的，对待“残疾”“残疾人”的最新认识。从平视生命价值的“平等观”、尊重自决权利的“主体观”、奉献民族复兴的“价值观”、践行“两个格外”的“帮扶观”、双向互塑的“融合观”、致力于推进共同富裕和全面发展的“发展观”六个方面对新时代残疾人观进行了内涵提炼。

吉林农业大学讲师、澳门科技大学传播学博士赵博作了题为《困扰与理想：脱口秀喜剧中的残障身体》的发言。她认为，脱口秀喜剧为残障者自我表达提供了社会空间，通过对五季《脱口秀大会》的文本分析，发现残障演员建构了两大类残障身体，分别是困扰的残障身体和理想的残障身体。残障演员通过困扰的残障身体再现了残障身体与刻板印象、歧视与污名之间的紧密关联，反映了主流的健全主义系统给残障者带来的压迫与困扰。他们试图通过脱口秀喜剧建构理想的残障身体，力图抵抗主流社会的健全主义偏见。对“残障身体”的讨论可以促使我们思考“残障”与“健全”的界定标准，以及这种标准背后健全主义系统的强制性，这不仅针对残障者，对健全者也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王伟进研究员在点评时指出，残疾人观是一个基础性认知问题，又是一个有高度的文明问题，应该从人类文化、生命价值的角度充分挖掘残疾人观。残疾人不仅创造了物质财富，也创造了伟大的精神力量，他们的精神富裕是当代应该格外重视的。从后现代视角，借助案例与文本的方法，探讨残疾人身体及其观念的尝试，无疑也是有趣而发人深省的。

南开大学社会学院教授朱荟和硕士研究生王舒作了题为《老残一体化：中国式长期护理的制度渐进主义》的发言。她们认为，中国式长期护理制度需坚持制度渐进主义，实现长期护理的老残一体化。老残一体化的中国式长期护理制度历经摸索奠基、分立发展、融合实践三个阶段，从制度设计到制度实施都呈现老残一体化的渐进发展。在与发达国家长期护理制度比较的视野下，中国式长期护理制度根植本国国情，呈现以人为本的鲜明面貌，具有中国之治的典型特征。展望未来，中国式长期护理制度在坚持制度渐进主义的实践中仍然面临重重困境，亟需从夯实底层逻辑和明晰实践路径两个方面出发，通过渐进发展实现整体构建。

吉林大学残疾人事业发展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陈超作了题为《健康中国战略背景下残障社会政策创新发展研究》的发言。她指出，随着“健康中国”战略的深入实施，我国的健康治理模式逐步从以疾病为中心向以健康为中心转变，这为残障人士的健康福祉带来了新的政策机遇与挑战。在这一背景下，残障社会政策的创新与发展成为推动全社会健康公平的重要课题。她强调要通过理念创新、服务优化、机制完善、社会参与和科技支撑等多维度构建多层次全方位残障服务体系，同时借鉴国际先进经验，推动残障事业创新发展。

王伟进研究员在点评时指出，虽然长期护理保险制度存在一些争议，但相关研究是很有理论和政策价值的，他建议后续可以根据试点城市的经验和效果开展更加深入的研究。以健康中国的视角分析残疾人，同样具有很好的现实意义，尤其通过扎根实践、地区比较等方法，能够提炼出更多有价值发现。

南京大学管理学院教授严新明作了题为《残疾人事业发展的“政府/市场/社会+时间”四维度研究》的发言。他指出，考察残疾人事业发展，首先和最基础的是需要关注每一个残疾人个体，要了解每一位残疾人在社会中的位置和关系及其经济社会状况。基于波兰尼、格兰诺维特的“嵌入”以及帕森斯的“互渗”理论，他构建了“政府/市场/社会+时间”的四维框架。市场维度下，残疾人是消费者，也是劳动者，需要多方面政策支持，但市场不兜底；社会维度下，家庭和社会的支持还须坚持和加强，社会也不能完全兜底；政府维度下，对残疾人进行普惠性、基础性、兜底性保障，是政府的基本责任；时间维度下，应充分考虑残疾人不同生命周期的政策保障。

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院副教授何欣作了题为《拓展定义性特征：残障儿童及家庭的需要识别与服务回应》的发言。她指出，残障儿童及家庭的需要识别是基于对残障儿童个体及家庭成员需要进行评估，并与家庭一起探索有效需要的动态过程。有效需要的识别是提供恰当可及的社会服务的基础和关键。残障的简单类型化、残障特征唯一化、残障绝对问题化、忽视残障儿童及其家庭的改变意愿等，是以往需求识别中的常见误区。因此，在残障儿童及其家庭的服务供给中，应从需求识别入手，扩展残障儿童及其家庭的定义性特征，促进服务机构和服务体系的有效回应与动态调整。

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副教授吴轲威作了题为《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中统筹好效率和公平》的发言。她指出，在进一步深化改革中要把握好统筹效率和公平的三重逻辑：一是历史逻辑，改革开放以来，效率与公平关系的演进经历了四个阶段，由此形成了二者相互促进的良性循环机制；二是理论逻辑，要深刻认识效率与公平的相互转化，最公平的是有效率的，最有效率的往往也是最公平的；三是实践逻辑，共同富裕是统筹效率和公平的伟大实践，“尽力而为、量力而行”是新常态下统筹效率和公平的正确方法。通过公平与效率的高度统一，拓展残疾人事业更加广阔、更可持续的发展空间。

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杨一心作了题为《残疾人事业在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功能定位研究》的发言。他指出，基于近年来浙江省残疾人事业的发展实践，他解析了残疾人事业在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功能定位，即兜住民生底线，造福广大残疾人；发挥再分配功能，缩小城乡区域群体差距；满足残疾人群体精神文化需求，营造扶残助残友好氛围；加强无障碍环境建设；加强国际合作与交流。在此基础上，提要围绕“扩中提低”，坚持“兜底”“增收”并重；立足“残健融合”，优化残疾人生活环境；聚焦“全面发展”，拓展残疾人发展空间；做实“资源优配”，强化各类要素保障，从而推动残疾人事业高质量发展

王伟进研究员在点评时指出，无论是残疾人事业发展的四维分析框架，还是对残疾儿童及家庭需求识别的概念反思，都具有很强的参考价值。对效率与公平的探讨，其实涉及政府与市场、活力与秩序的问题，在当下也都是极为重要的议题，他还建议，除了坚持政府主导、发挥市场活力外，还应该充分重视激发志愿机制的活力，引导更多企业积极履行社会责任。浙江在共同富裕和残疾人事业等很多方面走在前面，其实践经验值得总结，也需要做更多理论思考工作。

湖北省政府残工委办公室常务副主任江传曾作了题为《以共同缔造为载体推进基层残疾人治理机制创新研究》的发言。他指出，基层治理是国家治理体系的基石，为了实现共建共治共享，形成社会治理的合力，湖北省委将“共同缔造”理念作为《推动新时代党的群团工作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工作中的重要措施，省残联提出“残健融合，共同缔造”推动基层残疾人治理机制创新行动，构建了“1+1+5+6”的工作机制和服务体系，即打造“残健融合 共同缔造”活动品牌，实现提升基层组织治理能力目标，创新5项工作机制，开展6项残疾人关爱服务。针对仍然面临的人力、物力、财力等问题，湖北省今后会进一步强化“共”字核心，健全责任协管机制，构建多元共治格局；深化“缔”字内涵，健全融合联动机制，创新治理体制机制；在“造”上下功夫，健全共谋机制，夯实基层残疾人组织职责框架。

山东省残联权益保障和教育就业部、菏泽市巨野县委挂职副书记周小龙作了题为《乡村振兴背景下农村残疾人关爱服务体系建设研究》的发言。他认为，在乡村振兴背景下，农村残疾人占比逐年上升，且基本公共服务量不足、质不高，因此要特别重视建立农村残疾人关爱服务模式和体系。他指出，山东省“如康家园”是一个努力为残疾人提供如健全人一样融入社会、共享经济社会发展成果的家园。截至目前，山东省“如康家园”运营效果明显，后续将开展星级评定工作、业务提升行动等，进一步扩大服务覆盖，提升服务质量，在农村残疾人关爱服务体系建设中发挥更大作用。

四川省成都市残疾人联合会党组书记、理事长胡小东作了题为《中国西部残疾人工作区域协作研究》的发言。他指出，目前西部地区的残疾人工作仍然面临重度残疾人占比高、残疾人受教育程度较低、康复服务供给缺口大等问题，应该加强西部各省残疾人工作的区域协作，在“共建联盟、共育市场、共兴产业、共优服务、共办活动”五个方面重点发力，持续深化西部地区要素市场化改革，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充分利用西部科技研发实力，助推残疾人事业高质量发展。

王伟进研究员点评时谈到，“共同缔造”这一个学术概念或政策概念是有生命力的，后续可以努力打造成全国性的、标志性的创新品牌，同时要关注微观，将其过程、成效等具象化地展现出来。类似的，“如康家园”也是一个值得推广的模式，当然，在具体实施中，要格外重视通过实际调研把握农村残疾人的真实需求。在残疾人工作区域协作方面，西部地区可以更多学习参考长三角一体化的先进经验，将协作机制进一步完善。

分论坛二残疾人社会保障与收入分配

分论坛二以“残疾人社会保障与收入分配”为主题，由武汉理工大学教授、 残疾人事业发展研究会监事长邱观建和吉林大学哲学社会学院副教授刘婧娇主持，北京市社会科学院城市问题研究所研究员齐心、深圳大学社会发展研究中心教授周林刚进行了点评，十二位来自残联系统的一线工作者、国内各高校的专家学者以及硕士、博士研究生进行了发言，从“残疾儿童保障、康复与照护保障、辅助器具保障、数据统计与调查研究、历史政策与实践经验”等方面展开了深入讨论。

四川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系主任、教授张浩淼作了题为《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发展、要求与优化》的发言。她认为，我国现行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制度主要存在实施基础待夯实、制度内容建设不明晰、运行机制不畅通、配套政策不完善等问题。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制度的优化路径为：一是关键要素激活，包括培育康复人才队伍、优化资金结算方式、建设康复训练载体等；二是制度内容完善，包括扩大救助对象范围、细化救助服务目录等；三是综合机制创新，包括优化预警机制、信息管理机制和监管机制等；四是配套体系建构，包括推动户籍制度改革、完善家庭支持政策等。

华北电力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院教授姚建平作了题为《孤独症儿童社会福利供给——基于发展型社会政策视角的研究》的发言。他认为，基于发展型社会政策理论，我国孤独症儿童社会福利供给主要存在以下问题：一是社会包容性理念欠缺，社会大众普遍缺乏对孤独症儿童的正确认识是制约他们社会融入的主要原因；二是孤独症儿童融合教育受限，孤独症儿童在普通学校“随班就读”面临困难；三是干预性和康复性保障投入不足，现有福利制度以提供事后保障为主，不利于孤独症儿童的能力培养和社会参与。

深圳市龙岗区残疾人服务中心主任陈汝婷作了题为《特殊儿童“医康教” 一体化综合康复服务模式的构建与实施》的发言。她介绍了龙岗区在特殊儿童综合康复服务方面取得的成效：一是个案管理对特殊儿童覆盖率达到100%；二是家长互助会帮助特殊儿童家庭赋能减压；三是志愿服务促进特殊儿童及家庭参社会实践。她还提出了对特殊儿童“医康教”一体化综合康复服务模式的规划展望：一是深化高校合作促进专业支持；二是产学研一体化提升干预成效；三是发挥残联纽带作用促进“医家校社”多方社会融合。

康复大学党委副书记、副教授王伟作了题为《残疾人康复服务提质增效的逻辑析论》的发言。他认为，我国现行残疾人康复服务体系主要存在“管理效能待整合、服务效能待挖掘、人才效能待强化、科技效能待释放”等问题。促进残疾人康复服务提质增效的重点主要是：政策增效，包括构建康复服务顶层设计框架、提高政策知晓度等；人才增效，包括制定康复医学人才培养战略、扩充人才培养规模等；科技增效，包括引入人工智能等创新技术、提升康复服务能力等。

长沙民政职业技术学院民政与社会工作学院副教授刘战旗作了题为《从生活照护到全面发展：重度残疾人全生命周期托养照护制度》的发言。他认为，在残疾人完整生命历程中，托养照护服务是实现其不同生命阶段多元需求的必要条件，残疾人托养照护制度建设的重点：一是围绕照护困境类型和需求特征做好分层分类托养照护服务顶层设计；二是完善不同阶段、不同场域的照护服务项目设计和制度安排；三是建立需求评估和转介服务机制，提高服务契合性和可及性；四是构建多方付费模式，整合政府、市场和家庭资源提升保障水平。

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侯雨薇作了题为《长护险建设背景下的残疾人照护保障问题研究》的发言。在发言中提出，在长护险即将普遍实施的背景下，构建“普惠+特惠”的残疾人照护保障体系：一是基于国民权益建立面向全体社会成员的长护险制度，重点解决解决残疾人和其他失能人员共性的照护服务需求；二是基于残疾人的特殊需求建立面向残疾人群的照护服务补助制度，主要包括“残疾人参加长护险的缴费补贴”、“残疾人参加长护险的自负费用补贴”以及“长护险保障范围之外的残疾人特殊照护服务项目补贴”三项内容，全面覆盖残疾人的基本照护需求，尽可能实现照护保障资源优化配置。

武汉理工大学创业学院副院长、研究员艾靓作了题为《我国残疾人辅助器具适配补贴政策研究》的发言。他在总结全国31个省（区、市）残疾人辅助器具适配补贴政策经验时发现：在补贴对象上，各地普遍将经济困难家庭和重度残疾人作为补助对象；在补贴标准上，各地主要依据辅助器具类别、家庭经济状况、残疾程度等确定标准；在补贴方式上，各地主要采取“实物补助、货币补助、实物+货币补助”三种方式；在服务流程上，已有多个地区搭建了“互联网+”辅助器具服务平台，实现了网上申请、在线选购、实时补贴等全流程服务模式。他还提出了进一步完善全国残疾人辅助器具服务平台的建议，包括完善服务平台实用功能设计、加强平台专业技能培训服务、健全配送与售后服务保障体系、加大服务平台的宣传力度、建立信息核查和共享衔接机制等。

清华大学博士后（现国家卫生健康委工作人员）吕智宇作了题为《重点帮扶残疾人群体的健康服务状况统计研究》的发言。他介绍了由国家卫生健康委牵头的“全国防止因病返贫动态监测系统数据”。利用上述监测数据，分析了我国残疾群体的残疾类别和级别构成、家庭医生签约比率、慢性疾病患病情况等，进而提出了促进我国残疾人健康服务的对策建议：一是提高基层服务能力；二是加强残疾人慢性疾病预防；三是提升脱贫残疾人及其家庭的社会保障水平。

南开大学社会学院博士研究生欧雪芳作了题为《何以为安：心智障碍双老家庭的未来安置需求与多主体供给路径分析》的发言。她以福利多元主义为分析框架，对广州市九位双老家庭照护者以及当地某服务机构三名工作人员进行深入访谈，在系统分析心智障碍双老家庭未来安置需求的基础上，总结了多元主体供给存在的主要问题：一是家庭内部的福利政策碎片化程度高，导致心智障碍双老家庭难以整合现有资源达到最佳安置效果；二是现有制度缺乏对双老家庭未来监护人的监督机制，可能导致心智障碍者未来监护人缺失；三是双老家庭服务供给机构的资金来源以社会筹款为主，缺少稳定且持续的筹资渠道。

北京大学人口研究所硕士研究生周子欣作了题为《社会保护对中国带残劳动力相对剥夺感的影响机制研究》的发言。她采用2023年“中国残疾人保障与发展主观感受与评价抽样调查”数据，实证研究发现残疾人社会保护（社会保险和社会救助）和劳动力市场保护可显著降低带残劳动力的相对剥夺感（SRD）。由此提出了促进带残劳动力社会融合的对策建议：一是完善残疾人社会保障制度，为残疾人提供稳定且可持续的生活保障；二是构建残疾人就业支持体系，增加残疾人的就业竞争力；三是加强跨部门和跨地区的政策协调，精准化施行靶向性扶持政策；四是完善以残疾类型为依据的社会支持政策，满足不同类型残疾群体的差异化需求。

湖北省孝感市残联党组书记、理事长朱丽玲作了题为《以德育银行为载体， 共同缔造残疾人幸福生活研究》的发言。她认为，“德育银行”这一政策工具在基层残联的实践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仍存在以下问题：一是覆盖面不广，包括推广和宣传力度不足、适合残疾人的活动较少等；二是对接渠道不畅通，包括社会资源与兑换服务不匹配、对接机制不成熟等；三是保障资金不足，包括政府保障资金有限、集体经济收入低、社会募捐不稳定等。她进而提出了“强化党建引领、促进社会资源与残疾人实际需求精准对接、将德育银行运行经费纳入财政预算”等促进德育银行在扶残助残工作中发挥积极作用的对策建议。

四川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位佳佳作了题为《我国残疾人民生保障政策变迁的历史脉络、演变逻辑与动力机制——基于历史制度主义的分析》的发言。她基于历史制度主义分析框架回顾了我国残疾人民生保障政策变迁的历史脉络和演变逻辑和动力机制，进而提出了优化我国残疾人民生保障政策的实现策略：一是重塑政策变形内容，提升残疾人事业发展质量；二是引入社会主体参与，构建多主体社会支持体系；三是调整政策运行机制，提高环境适应能力；四是发挥已有规则作用，变革政策运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