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特教创始人的自白
华山论剑,决战萨克拉门托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旅程,在丹佛中心,我跟督导共享一个学生,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个孩子的基本情况能力,以及她为这个孩子设计的三个月干预目标之后,我也得上场秀一秀我对ESDM的了解。从她的干预计划中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孩子布局了很多主动性,眼神,口语表达以及模仿的目标。到我上场时,我偷偷地加了一点PCI的元素,结果我只用了五堂课就几乎完成了她三个月的目标。

PCI与ESDM的相同之处
两个模式都强调的是游戏化,通过游戏的方式能够更快地拉近老师与孩子之间的关系,并将教学的主要目标隐藏在游戏的过程之中,让孩子在享受游戏的过程中,一定练习了教学的主要目的。
在IEP教学目标的选择上,两个模式几乎都选择了相同的教学目标,特别注重在儿童主动性的表现上,眼神的对视上以及主动模仿行为的诱发。虽然在这些目标上头没有更多量化的表现,但也好过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安坐,配合,听指令,配对的目标上。
在上课的过程中,早期丹佛也强调家长的参与,家长是可以进到课室里来的,只不过在早期丹佛,家长更像是一个旁观者,负责看待老师是如何在台上表演的,老师会在课程中间或者课后的时候给家长一些单独的指导与培训,期待家长可以在家里头同步实施。
PCI与ESDM的差异
两者的上课风格极其相似,但在实际上课的对比下,早期丹佛更喜欢使用玩具,即使早期丹佛也鼓吹感官社会性活动,但在实际的现场之中,他们并不是特别使用,他们很担忧过度的感官可能导致儿童更多问题行为的产生,又或者玩玩具本身比较节约体力,他们更愿意倾向于拿各种不一样的玩具,供儿童主动选择之后来教授一些玩玩具的技巧。PCI则会更大胆地使用感官活动,让儿童享受在他所喜欢的游戏之中,快速地与老师建立关系,把注意力都牢牢的粘在大人的身上。相反,为了可以继续玩这些好玩的游戏儿童反而是更听话的表现。
两个模式都描述到上课有一个点心时间的模块,但在早期丹佛,这个点心时间似乎更像是一个调剂,是在老师与学生上课的中途,拿来提供给老师与孩子一同放松享受的一个过程。他跟PCI不一样,PCI的点心时间里头反而会有更多明确的目标,透过每一次的社交沟通点心交换来达成更多不一样的教学目的。
早期丹佛似乎把社会规范看的更严重,孩子在课室里跟你玩耍的过程之中,难免会有一些小动作,包含孩子会站在椅子上头,会用屁股坐在桌子上,甚至是爬到妈妈的后背上头。这些在PCI都会认为是可以接受的行为,但在早期丹佛的要求之下,老师都需要先终止现在的游戏,先去处理孩子的行为之后才可以继续回到游戏里来。这种对游戏过程的大量中断,这会直接将刚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瞬间冷场,这也是为什么两个相似的模式,最终产生出那么不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