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星娃家长,你会告诉身边的朋友,宝宝是自闭症吗?如果你告诉身边朋友孩子的情况,你希望他们作何反应?
我还记得,十几年前,我向一个朋友说起,我的大女儿确诊了自闭症。当时我们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他不知所措,脸上满是震惊,呆了很久后说了一句“你的生活太辛苦了”。时至今日,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个场景。
在自闭症儿童康复行业近20年,我接触了太多的家庭,今天我想从家长的角度做一个总结,希望不论是一般家庭或是家里有自闭症孩子的家长,都可以知道与理解。
1
不是所有星娃症状都一样,
不要说ta看起来不像啊。
自闭症(孤独症)是广泛性发育障碍中最常见的疾病,多发生在婴幼儿时期,以社会交往障碍、交流障碍、局限的兴趣、刻板与重复行为方式为主要症状表现,发病于婴幼儿时期的患儿多数还会伴有不同程度的精神发育迟滞。
自闭症的症状千千万万,不能一概而论。它既不像电影《雨人》里所演的,也不是每个患者都会有拍手、摇摆,或是语言障碍。有时候,这些症状符合,有时候,却不是。
2
不是所有自闭症都是天才,
不要问ta有什么超能力。
有的自闭症群体如高功能自闭症、阿斯伯格症等,会在某些特定领域内——数学、记忆、音乐、绘画等——具有特长,但并不是所有的自闭症都具备这种特长。
事实上,这些”天赋异禀“的自闭症患者只是极少数,绝大部分的自闭症患者是缺乏社交能力、无法融入社会、甚至生活不能自理的,家长需要给予重视,并尽早让孩子接受专业干预和训练。
3
自闭症孩子拥有爱人的能力,
他们也需要爱。
14岁的岳岳,在3岁时被确诊自闭症,妈妈始终没有放弃,坚持干预和各种教育探索,终于在孩子13岁时,听到了第一声“妈妈我爱你”。
当时我们一起刷牙,他突然说,妈妈我爱你,很轻,也很含糊。但我听到了,有点不很相信。没多久,他又说了一遍,这次说得很清楚。
从此我过上了每天有孩子跟我说“我爱你”的生活。我觉得生活太美好了。(《3岁确诊孤独症,14岁的他每天对妈妈说“我爱你”!这些康复经验分享给正在艰苦摸索的家长》)
翰林是台北一家特殊学校的学生,他不会用语言表达,但是可以通过键盘打字,与心理医生聊天交流。
在一次和老师的“交谈”中,他“说”想学洗车赚钱,因为爸爸生病,他没有安全感。(对话成年自闭症:我只是和别人不一样,我想挣钱,我可以正向影响别人……这是他们的心声!)
我们可以看出,自闭症孩子拥有爱人的能力,他们也需要爱。
4
自闭症孩子只是有些不同,
请不要惊讶或害怕。
一位星妈曾经在网上分享:要是我的孩子发出奇怪的声音,请用平常心对待。他只是感到很兴奋。要是你们在便利店看见我的孩子,他有可能在擦鼻子,咬衬衫的一角或是转来转去。那是因为他很焦虑。我不会责骂他,请不要用一副我应该批评他的眼神看着我们。
受到刺激的时候,自闭症孩子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他们已经在尽力的尝试着去适应周围的环境了。
希望大众能多一点同情心,不要惊讶也不要害怕,试着理解自闭症孩子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而做出的过激行为。
5
如果给予社会足够的机会,
很多自闭症孩子可以上学和工作。
亦然5岁确诊自闭症,妈妈坚持让她在普校读书,一直到高中毕业。这个过程充满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很多次的委婉劝退,很多次的请求“试试再试试”,慢慢地,他们遇到了越来越理解、接纳亦然的校长、老师和同学。(5岁确诊自闭症,一路普校到高中,她被同学团宠成宝!)
其实,只要了解了自闭症,就不会被他们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只要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有情绪时如何安抚,我们就会更和谐地和他们相处。那么,融合教育将不再像想象中那么困难。
自闭症不代表完全不能工作。
国内外学者曾经列出自闭症人士有利于就业的几个特质:稳定度高,勤快不偷懒,尽忠职守不计较,对单纯性反复工作不嫌烦……我们也看到了国内外很多成功参加工作的成年自闭症人士。
6
托养或是大龄自闭症的唯一选择,
但这需要公权机构的支持
著名影星王姬曾说:“我们这群家长是叫‘永不瞑目的家长’。就是你到死都不踏实,你永远会有一个东西在惦记着。”
“我走了,孩子怎么办?”这几乎是所有自闭症父母面临的现实焦虑。
2017年10月1日实施的《民法总则》第一次将“意定监护”的理论变成了现实。
“意定监护是区别于法定监护的一种制度,是指成年人在意识清醒的时候,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一个临终监护人(可以是亲属,也可以不是亲属),书面指定被委托者作为自己失能后的监护人,照顾自己的生活,处置自己的财产、权利等。”
这个临终监护人可以不必是直系亲属,不必是法定继承人,可以是任何人,甚至是陌生人......目前在上海、北京、长沙、成都等地的部分公证处已经开展了意定监护。
把孩子的余生交给陌生人,需要社会有值得信任的组织,能为他们守护好孩子的一生,而这需要公权机关对自闭症群体的更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