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机构采用的教学逻辑是:配对——听反——命名,对命名采用的辅助方式为仿说,例如:老师展示苹果的卡片并问这是什么?然后给仿说辅助“苹果”,学生仿说“苹果”,老师给强化,一个教学回合结束。其实这样教学相当于直接告诉孩子答案,孩子跟老师说一样的就行了,不用动脑。我们知道很多娃思考都是不会拐弯的:老师问碗用来干什么,孩子可以回答,但当问用什么吃饭,孩子就懵了,完全不会回答。
再来一个简单的例子,老师桌面展示卡片让学生找苹果,学生可以找到,但老师展示苹果的图片问这是什么,学生不能回答。也就是说当我们教了学生A=B的时候,学生自己推导不出B=A,也就是没有建立等同关系。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学生可以自己思考,所以在使用辅助上会选择相对间接的辅助方式,比如物品命名时使用听反或配对作为辅助,因为很多老师的教学顺序是配对-听反-命名,这就意味着在教命名时学生对这些物品的配对和听反都是会的,使用他们做辅助,既是对精熟项目的维持,同时孩子可以自然过渡。

例子来咯:目标是命名苹果,辅助方式是听反,操作是桌面展示3张卡片,让学生找苹果,学生找到后老师立刻展示苹果并问学生“这是什么”,学生依据老师之前的指令来想出自己的答案“苹果”。如果辅助方式是使用配对,则可以桌面展示3张卡片,再给学生一张苹果卡片,指令是“把苹果和苹果放在一起”,学生配完之后老师立刻拿起配对的苹果,问“这是什么”,因为老师在辅助时发的指令涉及到苹果,所以学生很有可能会说苹果。
如果孩子不明白这个,可以改变辅助等级,也可以加一个辅助。比如说当听反辅助不管用时,老师让学生找完苹果再问时,学生仍旧不知道,那纠错环节可以在听反辅助后老师展示卡片的时候再来加一点语言辅助。随着学生能力提升,把语言辅助撤掉,只使用听反,慢慢会建立学生在老师的辅助中提取信息的能力。
在此基础上,假设“苹果”的读音是A,苹果卡片是B,我们首先教了A=B(听到“苹果”找苹果卡片),在教B=A(看到苹果卡片说“苹果”)时,我们使用A=B来作为辅助手段,希望建立学生等同关系的能力。当这样的教学达到一定数量,学生大概率可以获得等同关系的能力。
引申:通过前面的文章,我们可以考虑:在教学顺序上先教学的内容是否可以作为后面教学的辅助。
间接辅助不只是可以用到命名上,关于功特类的问答式对话也可以用功特类的听反作为辅助:在几张卡片中有小猫,老师说找一找喵喵叫的,学生找到小猫,然后老师问喵喵叫的是什么呀?学生回答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