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儿童康复训练中的应用

宫慧娜5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学院武汉430079）

【摘要】依托于现代信息技术的智慧康复模式给自闭症儿童的康复训练带来了诸多益处。以语音输出设备、机器人技术、虚拟现实技术为代表的智慧康复模式不仅能促进自闭症儿童功能障碍的康复，还能推动自闭症的早期诊断，为家长和机构提供专业支持。期望通过对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儿童康复训练中的应用进行梳理总结，为后续智慧康复的应用研究和本上化发展提供参考。

【关键词】智慧康复；自闭症;功能康复;早期诊断;专业支持

【中图分类号】G760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十三五”规划2017年度教育学青年课题“生态学视角下残疾儿童家庭教养与支持”（CHA170264）成果之一。]

林晨[林晨,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特殊儿童心理与教育。。][通讯作者:宫慧娜，博士，讲师;研究方向:特殊儿童认知与干预。

—、引言

党的十九大提出“办好特殊教育”，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也指出要“发展更加公平更高质量的教育”⑴，这是党和国家对特殊教育发展质量的时代要求，而要提升特殊教育发展质量,首先必须推动特殊教育现代化进程⑵。依托于语音输出设备、机器人技术、虚拟现实技术等技术的发展，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儿童康复中的应用已成为特殊教育现代化进程的重要节点。推动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儿童康复领域中的应用，可以加速特殊教育现代化发展进程,进而促进特殊教育高质量发展。

自闭症是指在婴幼儿早期发病,以社会沟通与互动的持续性障碍和局限的、重复的行为模式、兴趣或活动为核心障碍的一系列神经系统发育障碍疾病⑶，这些功能障碍会阻碍自闭症儿童融入社会的进程。由于目前还没有针对自闭症的特定药物治疗，教育干预与康复治疗被视为促进自闭症儿童各方面能力发展、最终有效融入社会的主要途径⑷0康复训练既可以帮助自闭症儿童减少社会适应困难,同时有助于减轻自闭症家庭所面临的压力⑸。

当前自闭症儿童康复存在儿童发现、诊断与康复迟，家长缺乏康复知识培训，教师缺乏康复技能训练，机构缺乏康复技术支持，康复治疗缺乏资金扶持，自闭症康复服务与保障体系匮乏等问题⑹，由此可能导致自闭症儿童错过最佳康复时间，阻碍其康复进程⑺。智慧康复是在“医教结合”思想的指导下，基于现代康复医学的理念成，运用各种现代化技术对自闭症儿童的语言、社会、认知等功能障碍进行康复的模式。在本文中，智慧康复主要指运用语音输出设备、机器人技术和虚拟现实技术等新一代信息技术或设备,创建智慧康复云平台，对自闭症儿童实施康复训练的方法。本文将从自闭症儿童的功能康复、早期诊断和专业支持三个方面论述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儿童康复训练中的应用。

二、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儿童功能康复中的应用

（一）语音输出设备在自闭症儿童语言功能康复中的应用

自闭症儿童的语言交流障碍主要体现在语言理解和表达能力发展迟滞，机械模仿他人话语，语言发声单调且很少用于交流⑼。语音输出设备（Speech-GeneratingDevice,简称SGD）是目前应用较为广泛的一种辅助性便携式电子沟通设备，主要通过显示各种图形符号或书面语言来产生数字化或合成语音，借助语音设备及语音软件合成语音来协助自闭症儿童进行交流口°一⑴。语音输出设备作为常用的辅助沟通系统，能有效提高自闭症患者的语言表达能力。美国国家自闭症专业发展中心2020年最新公布的《适用于自闭症儿童、少年及青年的循证干预方法报告（第二版）》中，将语音输出设备列为能够对自闭症儿童的沟通缺陷进行有效干预的科学方法之一〔⑵。

语音输出设备应用于自闭症儿童语言功能的康复，主要体现在提升自闭症儿童口头需求表达能力和增加主动性语言。自闭症儿童的语言交流障碍使其缺乏沟通动机，不会使用言语表达要求或主动询问等。语音输出设备可以通过应用不同教学策略来激发自闭症儿童的主动沟通动机，从而增加其口头需求表达。同时，语音输出设备还可以通过教授儿童正确合适的行为来获得他人的注意从而进行需求表达，促使其使用口语和行为表达需求［成。Shawn等人使用语音输出设备并结合提示和强化的手段，对3名自闭症儿童进行口头需求表达训练，从而进一步研究其发声行为。该研究对自闭症儿童新出现的发声行为进行评估，并根据儿童反应给出提示，发现3名自闭症儿童的声音输出均有明显增加，表明基于语音输出设备的干预措施可以促进自闭症儿童的口头需求表达的增加［岫。尽管语音输出设备的应用对自闭症儿童语言功能的康复有一定成效，但目前这方面的研究通常集中于单一的言语行为教学（如提要求），较少有研究关注到更为广泛和高级的言语行为，例如评论、询问信息和回答问题等〔⑸。今后语音输出设备在自闭症儿童语言功能康复中的应用研究需要逐步将交流功能扩展到社会交往方面,这样才更有助于自闭症儿童融入社会。

（二）机器人技术在自闭症儿童社会功能康复中的应用

社交技能的发展迟缓或者不足会严重影响到个体的社会关系、同伴友谊以及个人的心理状况。自闭症儿童最核心的障碍就是社会交往障碍,社会功能的康复是自闭症儿童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⑹。2014年美国国家自闭症专业发展中心也将科技辅助指导和干预（Technology-AidedInstructionandIntervention,简称TAII）列为自闭症干预的循证实践口。对自闭症儿童而言，他们可能很难理解正常人之间复杂的交流，而机器人相对简单的表情以及动作变化更容易被自闭症儿童所接受,他们也更愿意与机器人接触和交往。此外，机器人还能促进儿童注意力的集中,激发儿童参与的兴趣，引导他们产生更多语言和动作上的互动成］,因此使用机器人能进一步促进自闭症儿童社会功能的康复。

机器人技术干预自闭症儿童社会功能的具体目标包括眼神接触、共同注意、模仿、互动和社会协作能力等，其实施一般通过协作性游戏和创设社交情境这两种方式进行。在协作性游戏中，机器人作为儿童的游戏伙伴，与自闭症儿童在互相协作过程中完成游戏任务，这一过程为自闭症儿童创造了很多社会互动的机会。例如Simut等人采用的“合作沙拉”活动中，自闭症儿童与大象机器人Probe一起做沙拉。儿童需根据机器人同伴的眼神、面部表情和语言来判断他对水果的喜好，做出同伴喜欢的水果沙拉［瑚。创设社交情境是通过机器人在不同的社交情境下与自闭症儿童进行互动，诱发儿童的互动行为。例如，在儿童熟悉机器人以后，机器人通过发表一些评论性的言论,给儿童主动提问的机会，如果儿童在一定时间内没有回应，机器人则不断给予不同程度的社交提示0。］,直到儿童产生互动行为。综上所述，机器人应用于自闭症儿童社会功能的康复主要利用了机器人对儿童有吸引力的优势，增加了儿童的互动行为,促进了其社会功能的康复。

（三）虚拟现实技术在自闭症儿童认知功能康复中的应用

自闭症儿童在认知功能上主要存在思维缺乏概括性与抽象性、学习迁移能力弱等不足,在情感理解上难以理解他人的思想、情感以及面部表情等。相对于听觉信息,他们对于视觉信息的输入和处理更加擅长⑵］。在智慧康复模式下，虚拟现实技术（VirtualReality,简称VR）被应用于自闭症儿童认知功能的康复，这主要是因为强调视觉技能的虚拟现实技术提供了亠种适当的信息呈现方式，可以为自闭症儿童提供学习新概念和行为的机会。虚拟现实技术主要借由“化身”使操作者进入虚拟空间，成为虚拟环境的一员，对虚拟环境中的各种对象进行感知和操作，从而获得身临其境的体验⑵］。虚拟现实技术有三个主要特征:沉浸性、交互性和想象性。这些特点能够帮助自闭症儿童在不同场景中掌握情绪识别能力，提高学习迁移能力，促进认知功能的发展。

虚拟现实技术在自闭症儿童认知功能康复中的应用主要从思维概括与迁移以及面部表情识别两方面展开。一方面，针对自闭症儿童的思维固化、缺乏概括性和迁移能力的特点，虚拟现实技术利用其场景设置与切换的优势,使同一任务在同一个情境中重复呈现并在其中进行练习，同一技能也可以在不同的虚拟环境中进行练习，从而促进习得技能从虚拟环境迁移到真实的世界中，以及从一个情境迁移到另一个情境中。另一方面，针对自闭症儿童在识别和理解面部表情方面存在的障碍，虚拟现实技术主要通过设定不同的虚拟环境来训练儿童对不同虚拟人物表情的识别与理解能力。Moore等人的研究运用了合作性虚拟现实，多用户可同时进入虚拟环境，并通过各自的化身进行交互。结果发现，超过90%的儿童能准确辨认虚拟人物所呈现的表情RM。可见，应用虚拟现实技术对促进自闭症儿童在思维迁移和面部表情认知方面是有帮助的。

三、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儿童早期诊断中的应用

1-3岁被认为是自闭症儿童开展康复治疗的黄金阶段，错过最佳康复阶段，康复效果会大打折扣。但实际情况是，大部分家长只有等到儿童症状较为严重时才会将其带到医院进行初诊，而等到进一步被确诊,此时自闭症儿童年龄通常已经超过3岁;研究显示，有接近一半的自闭症儿童4岁以后才开始进行康复训练,只有一小部分儿童在3岁前接受了康复训练，甚至有1/3的儿童在确诊后没有进行任何康复训练〔约。可见，儿童从初诊到确诊，再到康复存在较大的时间差，且绝大部分儿童贻误了最佳康复时机，这与自闭症儿童家长对相关专业知识的了解程度密切相关。此外，诊断过程中出现误诊也是导致自闭症儿童错过最佳康复期的一个重要因素。数据统计显示，自闭症儿童中有20.8%的人曾被误诊，其中34.7%的第一诊断结果为发育迟缓,33.3%被诊断为可能存在自闭症倾向回。

目前对自闭症的诊断一般采用《自闭症诊断访谈量表（修订版）》（AutismDiagnosticInterview-Revised,简称ADI-R）⑵］。该量表是一套专门针对自闭症儿童家长的访谈工具，主要通过家长提供的儿童在语言、行为、社会交往等多方面的信息开展诊断。可见，儿童家长所提供的信息是自闭症儿童诊断的重要依据。智慧康复模式通过云平台向家长提供自闭症身心特征和诊断标准等专业知识，指导家长观察儿童的日常表现，发现问题及时到医院就诊，能大幅度提前自闭症儿童的初诊时间，从而做到早诊断早康复，大大改善自闭症儿童的康复效果。此外，智慧康复还将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于自闭症的诊断，主要通过人工智能技术准确捕捉儿童的语言、行为等信息。如Hashemi等人的研究主要以自闭症高风险婴儿为对象，基于语言、动作、面部表情等多模态数据及诊断过程的数据,发展出一套算法来计算婴儿对自闭症风险评估任务和观察量表中活动的反应。研究中还发现，计算机能够抓住儿童重要的行为表征，并观察到医生尚未看到的表征⑵］。综上所述，智慧康复云平台能帮助家长获取更多专业知识，有助于家长做出诊断和康复决策;同时人工智能在自闭症诊断上的应用能够提高自闭症诊断的准确率，减少误诊情况的出现。

四、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儿童康复中提供的专业支持

（一）增加自闭症儿童家长康复知识，实现家庭康复高效开展

家庭是自闭症儿童重要的支持来源。目前关于自闭症儿童康复的理念已经由“以个人为中心”转为“以家庭为中心”⑵〕，但自闭症儿童的家庭康复面临着家长专业知识不足、专业能力缺乏、经济和精神压力大以及对康复效果存疑等问题。其中,家长的自闭症康复专业知识与能力直接决定了儿童能否尽早被发现、诊断和康复。据调査，在孩子确诊前,75.6%的家长对于自闭症的了解几乎为零,而16.7%的家长表示只有简单的了解［迎。在确诊后，家长开始学习自闭症的专业知识与康复方法,但依然没有很好的渠道助其较为快捷地找到有关康复信息资源进行参考。当自闭症儿童结束在学校或机构的康复训练后，回到家中因家长不知道该如何开展训练而完全中断康复疗程，使康复效果大打折扣，甚至退回到康复前的状态。自闭症儿童家长迫切需要一个能够提供自闭症专业知识与康复技能教学资源的网络平台,以便在家中开展康复训练。

智慧康复模式基于信息技术为自闭症儿童家庭提供增长知识与技能的共享资源平台，将康复由机构延续进家庭，并做好机构与家庭的有效衔接,从而稳步推进康复进度,维持良好康复效果。在自闭症儿童的家庭中通过互联网与云康复教育进行

59连接，对家长来说，由原来自闭症儿童康复的旁观者变为参与者，可以学习到更多有关自闭症康复的知识，提升了康复专业水平;对儿童来说，提高了康复效率，不仅可以在学校或机构中进行康复训练,还可以在家中进行在线康复教育;对整个家庭来说，这种康复模式减少了康复成本,减轻了家庭的经济压力，有利于开展高效的家庭康复。此外，云平台通过虚拟化终端技术，实现康复教学规范化,筛查、评估、训练一体化，让家长也能通过云平台对儿童做到精准评估、有效训练,实现课程资源的对接，并在教学过程中实现后台专家与家长的信息互动和沟通、优秀资源的多点共享，优化资源⑶］。智慧康复云平台为家庭康复提供了新的范式，自闭症儿童可以在家长指导下在家中进行在线评估，云端会有专家对其评估的数据进行同步的个别化指导,家长可以直接在手机上接收到专家发来的相关康复建议，据此进行高效科学的康复训练。

(二)提供自闭症康复机构技术支持,促进康复机构健康发展

在国家政策鼓励支持的背景下，同时基于自闭症儿童康复训练需求不断增加的现实情况，我国民办自闭症儿童康复机构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发展，已经成为我国儿童自闭症康复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32］。但自闭症儿童家长们对机构的评价褒贬不一，主要是因为现有的自闭症儿童康复机构缺乏有效管理，缺少专门机构对其进行认证，实际运行也存在诸多问题。据调查，国内针对自闭症儿童的康复机构有上千家，其中大部分都是由自闭症儿童家长创办的民办机构El。因缺乏相关经费支持，这些机构师资队伍参差不齐、缺乏专业背景、稳定性较差，专业素养普遍不高"I。同时，很多康复机构缺少相关技术支持，机构间的资源也没有整合，很多硬件设施年久失修或没有做定期维护，存在损坏、闲置等问题。另外，当前相关管理部门对自闭症儿童康复机构没有统一的收费标准，乱收费、高收费的现象普遍存在技5〕，这造成很多自闭症儿童家庭因承担不起康复费用而中断康复。由此可知，当前我国自闭症儿童康复体系尚不健全，自闭症康复机构也存在诸多问题，自闭症儿童的康复整体上处于比较低的水平。

智慧康复模式通过网络平台加强机构间的资源整合，同时为机构提供康复技术支持，可提升儿60

童康复效果，引领康复机构良性发展。一方面，智慧康复模式下基于互联网技术的云康复平台,把机构里的康复师和自闭症儿童家长纳入系统之中，每一所机构及其从业人员都必须在平台上传相关资质证明，经过后台审核与认证后才能开展相关服务，这能统一机构的服务规范，使各机构得到有效管理。另一方面，云康复平台是一个免费面向自闭症儿童康复机构从业人员和自闭症儿童及其家庭的网络平台，主要提供专业技能视频培训、个性化咨询与指导服务，不仅能有效解决机构从业人员专业素养低的问题,还能为家长节省开支，减轻压力,使家长更舒心、更科学地为儿童进行家庭康复。

五、总结与展望

随着信息时代的到来,现代化技术支持下的智慧康复模式不仅提升了自闭症儿童康复训练的效果,同时推动特殊教育逐步走向信息化，进而提升特殊教育发展质量。基于当前自闭症儿童康复训练的现状，智慧康复模式很好地解决了自闭症儿童诊断干预迟、家长教师和机构缺乏专业支持等现实问题。相关研究也证明，在智慧康复模式下运用语音输出设备、机器人技术、虚拟现实技术等,能够对自闭症儿童的功能康复起到积极作用。但智慧康复作为一种尚处于初步发展时期的康复模式，在应用过程中仍存在较多的问题，有待通过进一步研究去补充和完善。

(―)从单一到多元：重视信息技术的结合，拓宽智慧康复应用领域

当前智慧康复相关的研究多是单一技术在自闭症儿童康复中的应用，或者只关注某一技术对于自闭症某一功能康复的应用，有一定局限性。智慧康复想要获得可持续发展，就必须重视现代化信息技术的结合，同时拓宽康复应用的领域，实现优势互补，资源共享，更好地满足不同程度自闭症儿童的个性化康复需求，最大限度地发挥每一项技术对自闭症儿童功能康复的效果。例如,机器人辅助技术可以与虚拟现实技术或其他信息技术相结合，融入其他先进治疗理念和科学干预方式，在治疗内容上进行创新，加强不同技术的联合,让自闭症康复方式更强大更多样化，更系统更科学有效。此外,当前语音输出设备的应用主要集中在儿童语言行为和社会交往领域，未来研究在继续深入探究语言和社会干预的同时，应进一步拓宽语音输出设备在自闭症儿童认知和行为中的应用领域，如探索语音输出设备在自闭症儿童面部表情识别上的运用等。

(二)从早期到全程：强调早期康复，推进全程康复

一方面，智慧康复应重点关注自闭症儿童的早期康复。根据奥地利生态学家康罗德•洛伦兹提出的关键期理论，个体在特定阶段的发展过程中,环境能起到最大的影响作用颓]。例如，语言习得的关键期一般是0—3岁，在这一时期，通过接触自然的语言环境以及与语言环境的相互作用，儿童会自然学会语言，而错过关键期,语言学习的效率会大大降低⑶]。因此，针对自闭症儿童的早期康复可以使儿童在适当的环境刺激下获得迅速发展。另一方面，智慧康复也应逐步推进自闭症儿童的全程康复，尽可能满足不同阶段儿童的康复需求,最终使其更好地融入社会，实现终身发展。学前阶段的康复应重视帮助自闭症儿童习得正常语言，减少行为问题;青少年阶段的康复应帮助其更好地与同伴进行交往;在成年阶段，则需要考虑其就业问题。智慧康复要秉持终身教育的理念，借助现代化信息技术更好地帮助自闭症儿童充分发挥潜能,补偿功能缺陷，促进自闭症儿童平等参与社会生活,实现最大限度发展。

(三)从标准到具身：合理利用辅助技术,实施个别化康复

当前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儿童康复中的应用存在一个较大的问题，即无论是家长还是机构都过于依赖技术的使用，而忽视了儿童的个性化康复需求。例如，语音输出设备极大地方便了儿童参与语言训练，但不应该是任由儿童通过语音输出设备进行训练。在语音输出设备的使用中,必须重视指导者的作用。自闭症儿童在接受语言训练前,一定要有经过培训的专业人员或者家长指导儿童如何使用，并有指导者全程参与儿童训练的过程,记录儿童进行语言训练的情况，并及时反馈给家长或专业人士。此外，由于自闭症儿童的发展程度不一，不同个体对于康复训练存在着不同的需求，因此采取个别化康复的方式对儿童的康复有着积极意义。综上所述，智慧康复模式下对自闭症儿童进行康复训练，不仅要将指导者安排纳入整个康复训练设计之中[制，规范技术的使用标准，还应该实施个别化康复，实现自闭症儿童的具身发展,提高康复治疗效果。

(四)从理论到实践：借鉴国外先进经验,积极探索本土实践

一方面，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康复领域应用的研究大多由国外相关团队大面积“承包”，且现有国内的研究采用的方法也多来源于国外。另一方面，相比国外研究，我国对于智慧康复在自闭症康复领域中的应用研究大多停留在理论研究层面，相关实践应用较为缺乏。由于文化背景、语言的诸多差异,若直接照搬引进国外的智慧康复模式，可能会引起智慧康复在我国应用的“水土不服”。智慧康复要想真正造福我国自闭症儿童，必须在借鉴国外研究成果的同时结合本国实情，探索岀适应我国自闭症儿童的康复实践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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