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
这是因为大脑的功能组织因人而异,造就了不同的、独一份的你的大脑神经指纹——大脑神经网络的功能连通性特征图——可以从一个很大群体中准确地识别出你,就像通过指纹、面孔、视网膜扫描来识别你一样。
在整个神经指纹的扫描过程中,无论是在任务或休息状态,甚至在休息和任务之间切换,识别都是成功的,这表明一个人的连通性是固有的,无论在成像过程中大脑是如何参与的,都可以用来识别和区分这个人。
神经指纹分布在整个大脑,最值得注意的是,与进化最晚的、高阶认知功能相关的额叶、顶叶、颞叶皮层网络是最具个体的独特性,而非初级感觉、运动皮层网络。此外,研究还表明,神经指纹可以预测个体的流体智力的水平、认知和行为。
流体智力(Gf)是一种独立于已获得的知识,当下的推理能力,实时生成,转换和操纵不同类型的新颖信息以进行辨别模式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流体智力水平在人群中差异很大,并与许多其它认知能力和生活结果相关。
就这样,你的神经指纹造就了完全独一份的你的人生轨迹,包括了你的行为、认知、生活、学习、工作、家庭和成就。基于神经的可塑性特质,神经指纹也是可以修改的。
过去,对神经精神病理生物学机制的研究集中在诊断标签的类别上。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通常不同的神经精神病理诊断标签并没有明确的神经生物学分界。这就是为什么迄今为止没有找到稳定的孤独症神经生物标记物的原因之一,每个孤独症孩子拥有各自完全独一份的大脑神经指纹,不存在同样的孤独症孩子,即使是在同一的诊断标签下。
不存在菜谱式的干预手册
在实施针对孤独症核心问题唯一有效的心理干预治疗时,人们的认知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误区,那就是希望或者拥有一份操作宝典。该宝典罗列了人类的认知和行为功能,并且标明了如何构建这些认知和行为功能的详细步骤或流程。但是,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我们通过心理干预构建孤独症孩子的认知和行为功能——修改孩子的神经指纹时,并不是像做一道菜那样的,有了菜谱在手,似乎一切皆在掌握中;这是因为孩子的每一个反应、下一个动作、行为都不是你可以预测或确定的,而这种状态的本身就是反映了社会交往和交流的本质——就是不确定性。
孤独症的障碍本质就是面对这种不确定性时,因为认知灵活性的缺陷,表现出无适应性行为,而这种适应性行为的能力通常也代表了通用智力水平。
如果在干预中,我们规定了、或者通过强化物约束了他/她的反应或行为、动作,这与我们希望他/她发展出适应性行为的初衷也是背道而驰的。
我们的指导会帮助你在面对这些不确定时——我们称之为“宝贵的干预窗口”,你的反应、操作是对的,逐步成为你孩子的干预专家。这样一来,可以避开干预陷阱,节省下的不只是数百万的钱,最重要的是金贵的时间。
不应该按照量表来
设定干预计划和目标
除了希望有一本“菜谱”操作手册的错误认知外,还存在着试图通过统一的量表来做实施心理干预的计划和阶段性目标的误区。如果把“菜谱”操作手册比作构建某个行为或认知功能,比如穿衣服、刷牙,那么量表就是在某个时间周期,比如,在第一个3个月、或者第一年内,计划构建多个、序列的行为或认知功能。
量表的基准线来自于神经典型个体的发展里程碑的群体均值,其背后指向了一种典型的脑神经发育轨迹。因为在提出“发展里程碑”一词的时代,科技水平不允许我们直接观察颅骨下的脑神经活动,所以我们只能通过观察个体的发展里程碑来推断其脑神经发育轨迹是否在常态范围内。今天,我们应该把个体的发展里程碑和个体的神经发育轨迹分开来看待,尤其是在治疗时,我们应该注重的是个体的神经发育轨迹。
科学的、有效的孤独症干预技术,不是按照神经典型个体的发展里程碑,而是应该基于孤独症个体的神经指纹和神经发育轨迹来实施干预。
基于人类生命早期的神经影像学、婴幼儿的行为和认知发展现象观察的研究:
大脑神经的前期功能性和结构性网络决定了后期网络的生成,后期网络的生成基于前期网络的激活程度,不是按照基因的时间表“死板”的装配。
婴幼儿和儿童的每一种能力首先是前一种能力的效果,它本身就成为了以下一个能力的起因。这种能力的发展似乎并不是按照时间顺序同步进行的;相反,它们更严重地依赖于个性化的经验,这对于促进后期的转变是必要的。初始行为提供了关键的机会,以高度个体化的方式使随后的学习成为可能。
从典型婴儿时期的行为和大脑发育来看,显示了一个非常适应社会世界的系统,是与照顾者行为的相互适应,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适应程度越来越高。从出生的第一刻起,新生儿就表现出广泛的社会适应性偏好和反射性反应,将他们的注意力定向到照顾者身上,以及作为这些照顾者重要信号的行为上。这些行为是适应性的,因为它们发生在一个依赖于照顾者的环境中,照顾者自己的行为被调整为对新生儿的最佳反应,并进一步引发这种行为。这种相互适应、相互加强的婴儿-照顾者二人组的环境既是随后发展的平台,也是催化剂:最初的自发反射性反应转变为非常敏感和意识性的或有的社会行动,这一切都发生在婴儿出生后的头几个月。婴幼儿和儿童的每一种能力的构建是基于与照顾者的社会互动、相互适应,而非照顾者的“死板”的教和训练。
神经典型发育的家长或照顾者和神经典型发育的孩子,是儿童发展心理学家口中的“发展轨迹里程碑”的基础,这一点我们千万不能忘了。我们在套用一些科学概念时,一定不能对其真实的内涵置若罔闻。迄今为止,还流行着“孤独症治疗的黄金抢救期”、“ABA、强化物就是人类学习的全部“等这样的完全错误概念,它们也是从科学界流出的。
不要犹豫、即刻联系我们
上周的《NatureCommunications》一篇研究:将心理测量学和机器学习方法结合起来,以数据驱动的方式检验认知任务表现中的因素结构和个体差异性与动态网络连接组学之间的关系(点击最下端的阅读原文)。
结果显示相对于在完成认知任务中表现较差的个体,那些表现较好个体的网络状态分类更为准确——神经指纹的特征更显著。在认知任务中更好的表现与激活更具体的动态网络以及在它们之间灵活切换的能力有关。这些表明了,人类大脑使用高维网络采样机制灵活地编码不同的认知任务。智力测试表现中的人口差异性与这些任务优化网络状态表达的保真度有关。人类的大脑为了满足任务需求,特定的大脑区域变得短暂活跃,而这些大脑区域是高度重叠的动态功能网络的一部分。
所以,印证了我们一贯坚持孤独症干预技术不是去直接构建某些功能,而是构建个体大脑的全局性功能。基于人们的默认思维去直接构建某些功能,这也是发明行为疗法以来的几十年里一直没有解决孤独症问题、其饱受诟病的根本原因。
让我们自信和自豪的是,一直是基于神经科学的前沿成果来开发我们的孤独症干预技术,而非基于过时的学习理论;或者仅仅效仿国外的、学舌而已,而根本不具备鉴别真伪科学和迭代更新的能力。
联系我们,你不会有任何损失,但可以获得科学的干预理念。我们提供基于神经科学的干预技术,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提供统(同)一流程的菜谱式干预技术,因为这种干预技术是违反大脑工作机制的。大脑不是以你想象的刺激-反射、线性的、“撞球因果模型”的方式来加工信息的。
正如人工智能之父——马文·明斯基(MarvinMinsky),在他的《心智社会》一书中所写道:“...,这些理念之间有许多交错联系。我很难从头至尾做出简洁又直接的线性解释。我多希望自己能画出这样的直线,让你们可以通过思维的阶梯一步一步沿线而上。但是遗憾,它们是缠结在一起的网络”,“这有可能是我的错,我没能找到一种顺序整齐的原则作为理论基础。但我更愿意把这件事归咎于思维的本质:它的能力似乎就是源于那些智能体之间复杂的交错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