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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进医生:人类为什么合群且会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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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英国心理学家尼古拉·雷哈尼(Nichola Raihani)指出:“人类的每一项伟大成就,从火箭升空到社区食堂,从科技奇迹到孩子学会分享,都离不开合作。”她在《社交本能》(2021)一书中强调,这种与生俱来的社交与合作倾向,是我们进化中的超级推力。
关键词:静进,中山三院,社交本能,孤独症患者

合群与合作

英国心理学家尼古拉·雷哈尼(Nichola Raihani)指出:“人类的每一项伟大成就,从火箭升空到社区食堂,从科技奇迹到孩子学会分享,都离不开合作。”她在《社交本能》(2021)一书中强调,这种与生俱来的社交与合作倾向,是我们进化中的超级推力。


社交本能


你谈婚论嫁、每天上班奔波、在单位协调上下级关系、排队打饭、加入家长群、孩子要集体上课、一起玩耍…,这些听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事,都反映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人类是一种热爱合群和合作的物种。

问题来了,不管哪个国家,在一个竞争激烈、资源有限的世界里,为什么人们不选择独善其身、特立独行、我行我素、唯我独尊,而乐于群居、拼命往大中城市聚集、团结协作,且容易出手助人、乐施好善呢。在人类进化史中,合作是如何镶嵌于生命本质的呢。再如,人们如何发展出惩罚不合作者的机制,又是哪些隐藏的情绪系统在推动这一切呢。这是神经经济学领域非常关注的问题。


首先,社交与合作有生物学基础。

它是人类从细胞本质到社会行为的本能。进化透视中不难发现,人类个体都是一座“活的城市”-由37.2万亿个细胞组成。这些细胞协同运作,彼此信任,不擅自离岗,除了癌细胞这种“内鬼”,人是一种极致的合作体。真正奠定人类文明根基的不是车轮、枪炮或机械,而是生物早期形成的多细胞合作机制。我们从细胞社会开始,就被“社交”这个操作系统牢牢编程。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新冠疫情封锁期间,人们不约而同地遵守规则、自约禁足、组织互助、推进疫苗研发。这一切不只是规则约束,更是社交本能发挥了作用。

人类比其他灵长类更爱合作吗。黑猩猩DNA与人类的相似度高达98%,但它们的合作范围要小得多。为什么?因为它们基本靠“独食”可求得生存。它们靠采集果蔬为生,觅食难度并不高,食物果腹条件下,基本上用不着谁靠谁,它们的集体很小,不至于过度追求抱团取暖,有妻儿老小相伴足矣。而人类祖先,一路走来唯有靠狩猎、采集、抵御猛兽、抱团取暖才得以生存。正是生存压力,迫使我们走向合作(Raihani, 2021)。单打独斗、独享食物、特立独行就等于挨饿或找死。例如,猎人单独追逐野猪或羚羊,大概率会扑空或遭反噬。若组成三人小组谋划,就有可能提升捕猎成功率,还能坐在火堆边吃烤肉、边聊段子,讨论如何均分食物、照顾彼此。这种“合作等于活命”的认知机制,促使人类脑容量急增,语言由此催生和进化而来,道德感不外也是在火堆旁聊八卦练就的(见前文:人类的合作行为及其学习)。

话说回来,并不是所有抱团者都是善类,总有个别人会“偷奸耍滑”、“搭便车”、“投机取巧”。这种挖“合作”墙角的作为,自然会威胁到团队意识,破坏合作规则。这就催生了另一控制“背叛”的方法:惩罚。


其次,是“惩罚”机制

因为人类发展史上“利己”始终没有灭绝,我们只是找到了控制它的方法-予背叛者以惩罚。合作之所以不垮,靠的是“惩罚”来支撑。

经济学家Fehr和Gächter在《自然》(2002)杂志发表了一项划时代的实验,揭示了“利他性惩罚”机制。即使没有个人获益,人类仍愿意惩罚不合作者。当惩罚机制存在时,合作水平大幅提升;一旦撤销,合作反而崩盘。惩罚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种情绪驱动的理性策略。研究发现,看到“搭便车”“投机取巧”的人,受试者脑内的愤怒情绪会飙升。这种情绪,不仅让人愿意出手惩罚,还产生“威慑效应”,令其他人看见会学乖、做老实本分人。所以,不合作的成本,就是被群体“道德围殴”、“逐出群体”。犹如动物界里被逐出群体的个体,大概率是活不长的。  

第三,合作的“情绪引擎”效应。为什么人们会对“插队者”、“偷奸耍滑者”恨得咬牙切齿,不是因为人们为“惩罚”损失了点时间,而是“破坏契约”导致的损失更大。当个体在团队中贡献较高,却遭遇“猪友”贡献为零时,愤怒值飙升至满格。而当所有人都差不多偷懒时,愤怒反应反而明显减弱(Fehr & Gächter, 2002)。就是说,我们的愤怒不是针对损失,而是对“不公”的生理性反应。这是大脑进化出来的社交雷达,如果别人不守规矩,大脑就会自动拉响警报,激活惩罚系统。这种情绪驱动的惩罚机制是人类社交的隐藏主轴,维系了“公平而免于悲愤”,也决定了朋友圈的解散与扩张。难怪,被贪的不一定是个人直接利益,但老百姓对“贪官污吏”都会痛恨之极。

第四,“社交脑”与150人原则作用。英国人罗宾·丹波(Robin Dunbar,1992)提出,人类社交有赖于“社会脑”神经网络,它能维持稳定社交关系的上限约为150人。这不是玄学,而是基于大脑新皮层大小与群体维系能力计算的结果。你的社交圈同心圆大概是,最内圈有5位“灵魂伴侣”,然后是15个密友、50个好朋友、150个常见联系人、500个熟人。超过这个圈层,人的大脑开始“社交宕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大型组织常常运作不畅,因为超出了人类演化允许的社交范围。有趣的是,比尔·戈尔(Gore-Tex发明人,1980)就凭直觉采纳了这个理论,他限制每个工作单元不超过150人,协作与效率恰到好处。否则“我们”就会变成“他们”,组织文化就此瓦解。

第五,合作的阴影与进化陷阱作用。 您记住,合作也有代价。譬如,癌细胞就是“身体内的叛徒”,它们拒绝合作、疯狂扩张,最终摧毁整个系统。在我们所处的宏观社会中,腐败、裙带关系、内卷、集体性排他,常常披着“互助、互利”的外衣出现,却对公共系统造成毁灭性影响。雷哈尼(2021)指出:“合作与竞争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人性本能地倾向照顾“自己人”,就可能对“外人”形成不公,这种现象随处可见。当人们被规则压迫时,可能因惩罚过重而伤害对整体的信任,也可能采取背叛。合作最难的,不是在于开始,而是“不让它异化”,一旦异化,合作便土崩瓦解。


静老师说

鉴于上述,我们应把孩子的“社交基因”滋养当回事。对当今的父母来说,理解人类合作进化的意义尤为重要。为什么有些幼儿天生乐于分享,有些则喜欢“吃独食”。因为他们的社交本能尚处在萌芽状态。他们需要在真实的社交场景中学会“给予-回馈-信任-惩罚”的互动模式。例如,孩子们在幼儿园抢夺玩具时,如果老师一味禁止冲突,而非引导他们协商、表达愤怒、修复关系,就有可能削弱这种进化塑造的社交机制。因为,极端“自私”或不懂分享的孩子(包括孤独症患者),通常容易遭团体排斥、难有朋友或建立同盟。因此,家长不是要教孩子“做乖宝宝”,而是要帮他们成为能在群体中互惠共处的个体,这才是儿童走向社会适应的真正方向(见前文:儿童的合作行为是如何实现的)。

人类需要理性的合作与文化选择,不应指望每个人都去做“活雷锋”。我们并不是受困于“利己与惩罚”原始游戏的简单参与者,也不是“不合作即背叛”的宿命角色。随着工商文明兴起,人们越发容易通过混合制度、文化规范和社区治理,自发地管理共享资源,前提自然是合作。例如,自发形成“业主委员会”便是个典型案例。如今,面对全球气候危机、资源分配不公、人工智能的伦理挑战、神经(生物)多样性理念的兴起,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刻都更需要“协同合作”,而不应强调狭隘的“民粹即正义”。人类并不完美,我们会嫉妒、耍滑、愤怒、敌对和叛逃。但也有惊人的能力去信任彼此、惩恶扬善、克服“利己”去重建社会合作网络。人类毕竟是合作进化的生物结晶,是具有社交本能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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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英侠
​陈英侠
人物性质:机构督导
所属单位:南昌市青山湖区心悦儿童康复中心
人物特长:机构督导
区     域 :江西南昌市
单位性质:民办康复机构| 残联定点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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