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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表明,孤独症儿童被忽视、霸凌,甚至虐待的可能性是其同龄普通孩子的三倍。这种虐待会造成严重的压力和创伤,但往往未被识别。
“经历过虐待或某种形式暴力的孤独症儿童是非常脆弱的人群,不仅因为他们更有可能遭遇这些经历,而且对如何最好地获得支持,人们也知之甚少。”弗吉尼亚理工学院和布莱克斯堡州立大学临床心理学助理教授Christina McDonnell说。她和其他专家都认为,建立更好的支持体系,以帮助孤独症人士的一个重要方法是倾听他们受到伤害的经历。
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特殊教育助理教授Catherine Corr说:“我们需要做很多地努力,为什么现在的社会体系,会发生这些伤害性的事情。我认为,来自被虐待者的亲身经历,对于理解现有体系的缺失,是非常有价值的。”

虐待是一个总称,它包括忽视、情感、身体和性虐待。几十年的研究表明,残障儿童特别容易受到虐待。然而,专门针对孤独症儿童的研究却很少。2014年,McDonnell作为一名研究生研究虐待儿童问题,她观察到,美国各州社会服务部门的调查报告中,大部分虐待儿童中存在发育问题,包括孤独症。但是,在检索科学文献时,她却发现文献与实际案例脱节:关于虐待情况下的创伤性研究中,很少考虑儿童孤独症诊断。
孤独症研究人员开始探索研究孤独症孩子被虐待的可能性,目前只有少数的研究,结果各不相同。
一些孤独症研究人员认为,孤独症儿童比普通孩子更容易被忽视或虐待,更有可能列入儿童保护服务对象。而其他研究并没有显示孤独症与虐待风险增加之间存在关联,然而这些研究都有一定的局限性,包括规模小或使用早期孤独症诊断标准。
McDonnell和她的同事决定研究这种联系,并利用孤独症监测数据以及来自南卡罗来纳州社会服务部的记录。他们比较了1992年至1998年出生的近5000名孤独症儿童和普通儿童受虐待和忽视的样本。
他们发现,该州近五分之一的孤独症儿童,三分之一患有孤独症和智力残疾儿童受到虐待。
该团队在2018年报告中指出,即使消除了低家庭收入和父母教育有限等因素后,孤独症儿童遭受虐待的可能性仍然是普通同龄人的三倍。“我们对这些数字及其高水平感到震惊,”McDonnel说。
对于孤独症儿童以及智力残疾儿童来说,忽视尤其是一个问题。
哥伦比亚南卡罗来纳大学社会工作助理教授Kristen Seay说,忽视是儿童保护服务机构记录的最常见的虐待类型,使之问题更加严重的是,资源匮乏的家庭难以满足孤独症儿童的需求。
McDonnel研究小组发现,孤独症儿童也容易受到身体虐待,来自直系亲属中的主要照顾者是最常见施虐者,更广泛的也包括家庭成员、保姆和保育人员,都有可能虐待孤独症儿童或智力残疾儿童。
田纳西州也出现过类似的案例。研究人员分析了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运营孤独症监测网站的数据,发现在被转介到儿童保护服务里的儿童,孤独症儿童的比例是普通儿童的两倍还多。该研究包括2006年出生的24000多名儿童,387名孤独症儿童中有17%曾被拨打虐待儿童热线,其他儿童则为7%。然而,尽管报告数量较多,但儿童保护专业人员仅调查了62%孤独症儿童的照顾者,而普通儿童的比例则为92%。
“我们真的需要提高认识,这代表了他们是一群非常脆弱的人群,”纳什维尔范德比尔特大学临床心理学家首席研究员Zachary Warren说。

在2018年的一项研究中发现,孤独症儿童被欺凌的概率(包括兄弟姐妹的霸凌)是非残疾儿童的三到四倍。根据各种研究,40%至90%孤独症儿童被欺凌,而普通儿童被欺凌的比例为10%至40%。
有时,孤独症孩子自己可能没有意识不到,父母却会发现孩子被霸凌了。不过,相反的情况也可能发生:一些研究表明,孤独症儿童比他们的父母对于被欺凌更加敏感。可能别人更多是无恶意的玩笑,而不是霸凌。但是,对于有的孤独症孩子来说,却感到非常受伤。一些孤独症孩子甚至在日常的生活中经常感到压力,因为他们无法理解人们所说的或做事情上的细微差别,当人们言行不一致时,让他们不敢信任任何人。
“有一种慢性的潜在创伤,大多数时候,对于周围的世界只能一知半解,因为不明白一些社交线索,总感到自己与周围的环境脱节,从而感到一股慢性的压力。”加拿大温哥华的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焦虑压力和孤独症项目的负责人Connor Kerns说。
研究表明,内向或焦虑的儿童比那些更活跃和外向的孩子更容易因虐待而遭受创伤。缺乏社交沟通可能会加剧问题。
专家说,没有智力障碍的孤独症儿童可能特别脆弱,因为他们比智障儿童更了解人际关系的细微差别,也更敏感。最重要的是,许多孤独症儿童在治疗不佳时反应迅速。“他们气炸了、吓坏了、乱跑、大喊大叫、生气……因为他们有着巨大的反应,这可能会使他们成为更多人的目标,而受到更加严重的霸凌。”施虐者选择孤独症儿童作为目标,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孤独症儿童往往缺乏沟通能力,无法报告这些虐待行为,或者报告了,大人也不相信他们。
Corr教授指出,孤独症儿童被虐待持续存在,可能是因为教育工作者没有接受过培训,不会识别这些孩子身上受霸凌的迹象,要么是因为害怕,如果他们说出来,会让孩子们的情况变得更糟。
虐待会造成持久的损害,导致严重的压力、抑郁、焦虑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大多数研究没有显示孤独症患者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发病率增加,这可能是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标准不是为孤独症患者编写的,或者因为这个群体的创伤比创伤后应激障碍更有可能导致焦虑,抑郁和其他心理健康问题。
更重要的是,没有可靠的工具来筛查孤独症儿童的创伤,创伤被定义为对一个人产生负面影响的一个或多个事件,有时会持续的发生。
与此同时,研究人员正在制定治疗方法。例如,Hoover教授采用一种称为以创伤为中心的认知行为疗法干预技术。这个为期12周的项目旨在让孩子们谈论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并教他们如何管理面对这些恐惧。
由于许多孤独症儿童可能不理解口头指令,或在治疗之外,他们忘记了应该如何练习,Hoover教授为他们制定了在家中练习的视觉时间表,并鼓励家庭人员的参与。

研究表明,霸凌不仅会增加孤独症儿童自杀风险,还会影响干预效果。在大多数临床门诊的评估中,会要求临床医生收集一些基本的健康信息。我们建议,在这些评估中应加入有关欺凌的信息。
有些孤独症儿童可能不愿意与初次见面的专业人士分享被霸凌的信息,但是,我们可以委婉的询问,例如,简单地问:“你觉得现在有人在对你很不好吗?” 我们可以明确地说告诉孩子,这些都是他们适合与临床医生讨论的内容。
当难以从孩子那里收集有关霸凌的信息时,临床医生应询问家人、看护人或学校。教师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在学校环境中,有证据表明,教师家长合作进行强化的反霸凌干预最为有效。学校也可以从针对孤独症儿童的反霸凌策略中受益,包括“交友干预”,帮助孤独症儿童与普通同龄孩子建立友谊。学校应使用有效的方法来评估此类干预措施的有效性,并让患有孤独症儿童参与制定其反欺凌政策。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也只能选择转校。但是,转校的过程需要进行精心的计划:新的学校通常要乐于尽早提供帮助,确保新学生能顺利过渡。不管孤独症孩子留校或转校,临床医生和教师应制定干预措施,培养他们的归属感,并确定他们能为周围人带来价值。
事实上,这些方法作为防止欺凌的通用方法,适用于所有学生。
临床医生还需要支持学校领导以维持其反霸凌策略。根据我们的经验,学校都非常重视临床医生提供的建议,尤其是在倡导定期开展宣传活动时,临床医生可以帮助同学们了解霸凌行为,宣传反霸凌行为会对孩子的心理产生深远的影响,还有提出有针对性的方法支持孤独症症儿童。
除了基于学校的霸凌外,网络霸凌也是一个新出现的问题。这需要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可能孤独症儿童受到不同形式欺凌的的影响。
大多数网络霸凌的预防工作主要是教育孤独症学生、老师与他们的父母,识别这种霸凌并报告。
来源:spectrumnews.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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