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症流量门户 自闭症机构入驻

这位爸爸不一样:孩子是自闭症,不妨碍我活出自我

来   源:五彩鹿(总部)(朝阳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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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我有一个极度喜欢LED灯的谱系儿子,我陪着他,从没有语言、情绪问题严重成长为有主动语言,能跟我参加户外活动的小朋友。于是,在来五彩鹿快半年的时间点,我和几个小朋友家长商量着带他们短途旅行,目的地就定为天津的海洋馆。
关键词:应用行为分析,自闭症,仿说,AAC,ABA,行为问题

我有一个极度喜欢LED灯的谱系儿子,我陪着他,从没有语言、情绪问题严重成长为有主动语言,能跟我参加户外活动的小朋友。

我是一个离职带娃的老爸,从情绪低谷挣扎而出,到与现实和解并行。

一路总有沟壑,但不妨碍我们各有热爱,共同成长。

春节的意外来客,带来了我们的意外

我儿子太喜欢LED灯了。

这是我觉得他最突出、最明显的一个特点。当我和他妈妈在雪地里铲雪时,他在看LED灯,当我们阅读小区宣传栏时,他在看LED灯,有时候,我认真地怀疑过,他跟LED灯能进行我不懂的合作或交流...

我不是在嫉妒灯。

但是,他确实没有这么专注的看过我和他妈妈...他出生这两年来,从未对我们说过一个字,是的,干预前,我和他妈妈甚至没有体验过被叫“爸爸妈妈”的幸福。

但不被他“待见”的也不止我和他妈妈,他也从不搭理别的小朋友,没什么喜欢的玩具,总之就是对其他一切人事物都兴致缺缺,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一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样子...

奇怪?

我和他妈妈也不是没怀疑过,但没深想。我从事的职业是户外运动方向、承接户外赛事,接触的大多为青春期的孩子,年幼的孩子正常应该是什么样子,我和孩子妈妈还真不太了解。而平日里负责带孩子的奶奶、姥姥则是孩子哪里不会他们就帮着孩子做哪里,享受其中。

于是,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直到2019年春节,我从来没那么庆幸过在春节时我家接待了一个医生亲戚。他看着我儿子洋洋,所有所思,然后,甩出一句话砸向我们全家“孩子可能是自闭症,快带他去看看吧。”

真够直接!我们全家直接被“砸晕了”...

我们需要缓缓,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此事。但这之后,我心里仿佛装了一个红孩儿,时间越久,就越沉重。

就在我被压得快透不过气时,孩子奶奶“救了我”。她再次提起这件事,大家默契的意识到,逃避并不能让问题消失。先查查资料大概有个心理准备吧,看着屏幕上的一行行字,我越来越不敢滑动鼠标,的确很像!越看越像!

我和他妈妈目光一对,迅速地拉着他就来到本地的医院检查,医生的回应是:疑似!推荐去北京进一步确认。

这个时候祈祷来得及吗?

我们放下手头的工作,又带着孩子赶往北京301医院,一路上心乱如麻,我和他妈妈几乎没有讲话,但无论如何,该来的还是会来,洋洋被确诊了。

训狗?神经病院?我不会让孩子待在那

现在,我需要大量摄取规范的、系统的知识去了解自闭症,那句话怎么说的,“打不过就加入”我虽然不能变成跟儿子一样,但我要做到足够了解我儿子正在经历什么。

而网络上的信息太过碎片化,不如用书本去体系化的学习。于是,那段时间我们家的学习氛围格外浓厚,最常出现的场景就是我和他妈妈一起阅读,做笔记,时而交流,上学时的学习委员也不过如此了。

提到孩子妈妈,这里也有让我欣慰的一点。孩子被确诊时我非常担心她会无法接受而情绪崩溃,没想到她秉承了自己一贯的男人性格,眉头一皱,与我像兄弟般彼此打气,这到帮助我放松下来。

我们都保持着还算良好的状态,不是有多豁达,只是人总要活着嘛,时间不可能等你消化完情绪再继续走,反而,焦躁的情绪却会影响家庭关系和日常生活,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想把影响降到最低。现在想想倒是很庆幸当时理智的每一步,没有让自己和孩子走什么弯路。

经过一阵子的学习,也算理清了思路。自闭症目前不可治愈,最科学的方法是干预训练。那么,抓紧时间给孩子选个靠谱的机构就是首要问题。经过家庭会议,地点定在了北京,确定了几家干预机构,准备去看一看。

参观并不如想象的顺利,三家机构给我印象很深,好坏皆有。

其中一家我们找了半天才敢确定,极高的大铁门,没有logo,没有活动场地。我和妻子站在那,都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之后再回忆,才知道对方也觉得那里更像个神经病院。

还有一家环境不错,但听接待者讲干预过程时却让我一度想逃离,因为在他的形容下,我满脑子都是马戏团训练动物的场景。

接下来是五彩鹿,我们去的顺义校区,外观看上去像一个普通幼儿园,老师很多,很亲切,董老师为我们科普ABA,她对我们讲,这是应用行为分析等等,很专业,让人踏实。

2019年3月,洋洋进入五彩鹿开始干预。

可那时的洋洋无语言,情绪问题严重到只要转换个场地就会大哭大闹。我跟妻子放心不下,决定其中一人暂时放下工作陪孩子干预,果然,我因工作性质灵活以两票当选。

就这样,我和儿子踏上了干预之路。这条路对儿子来说是改变的开始,对我来说却像是一个已经走到尽头的死胡同...我竟开始失落,从全国的名山大川跑到干预教室,与妈妈们、老人们一同等待,连个能聊天的同款爸爸都没有,我只好低头思考起我是谁?我在哪...

那件事发生后,我和儿子都变了...

19年底,我遇到了自己的转机。

一个同行朋友请我去越野赛帮忙,做救援主管,好久不曾嗅到大自然气息的我迫不及待地踏上了旅程。

越野赛结束后,我恰巧碰到了几个国家队退下来的老师,他们正准备登哈巴雪山,我动了动好久没攀登的双脚,心也开始躁动。

团队中一位来自新疆的高山向导(带登山爱好者攀登高山的职业)一直在与我聊天,我们提到我儿子的自闭症,以及我当时吃不下、睡不着,放弃热爱事业的低迷状态。他沉默了一会,似乎是不知道如何安慰我,随后说,你若是想要一起登哈巴雪山,我可以帮你,你一定能上去!

我能吗?一年多没训练、体能大幅下降,不被其他向导看好的我,还能胜任自己热爱的事情吗?可他坚定地语气,让我觉得自己头顶的阴霾被撕开了一道裂缝,有光透了进来。

我要参加!凌晨三点起床,三点半出发。我明显感觉到自己跟以前的不同,一公里的路程我走了差不多一小时。

我是最后登顶的。

成绩大不如以往,却让我有种“灵魂归位”的感觉。我想,我是重新找到了自己。

回家后,我结束了过去的消极,开始寻找机会,让“自我”跟现实并存。

洋洋在个训或者上独立班时,我就进行体能训练。五彩鹿家长休息室里,多了很多我的健身器材,校长董老师发现后非常支持,还给我们家长又添了一些器材。此时,更多的家长加入了健身的行列,我便索性为大家举办了一些射箭等小比赛,这是我们家长难得放下一切的轻松时刻。

让我更加惊喜的是,洋洋似乎也不甘落后的找到了自己。

首先,我曾极为担心的他情绪问题爆发,攻击老师等等情况并没有发生,他甚至与老师相处的比跟我关系还好。老师没来前,我还可以坐在老师的椅子上跟他玩,当老师来了,他便一边张着小手说着“不要爸爸、不要爸爸...”一遍把我从椅子上赶走,然后再急急忙忙地把老师拽过来跟他玩...

是的,他的语言也有了很大的进步,这也是令我最开心的一点。我至今还记得,他第一次开口说话是在个训课上,仿说“爸爸”这个词。老师当时便发了视频给我分享这个喜讯,我拿着手机,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直到如今,这段视频还留在我的手机相册中。

后来,洋洋在AAC方法的帮助下有了主动语言。那大概是来五彩鹿一个半月左右,有一天上完课回家,我在看手机,他突然对着我的手机伸出手,说“我也要,我也要。”发音不算特别准确,但我能听懂。我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当我反应过来后心想,你现在就是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拿过来!从这之后,他的主动语言越来越多:要吃什么,要喝什么,要睡觉,不断增加。

但是,刚会说话时的洋洋发音不够标准,家里只有我能听懂他说的话。每当我不在家,妈妈又听不懂时,她就会发视频给我,让我来给她翻译,看吧,我又多了一个职业,而且无可替代。

有了语言后,洋洋的情绪、行为问题大大减少了!能够表达自己的需求的他,好像离我们更近了。

看着洋洋的状态越来越好,我再次产生了带他参加户外体能活动的想法。

干预前,我也曾尝试带他去攀岩,可岩壁上的他哭声洪亮,硬是一声声把我的心锤到谷底。我承认那时我是有些失望的,不是生气孩子无法做到,只是觉得自己登山、攀岩、皮划艇、射击等等的一身武艺没法传给他了。

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带他出去,几乎不再有哭闹的情况。于是,在来五彩鹿快半年的时间点,我和几个小朋友家长商量着带他们短途旅行,目的地就定为天津的海洋馆。

那天,人很多,洋洋表现很好,能遵守秩序,耐心排队,我觉得我牵着的,明明是个普通的小孩。

那次短途旅行,给了我很大信心。之后,我跟家长们又一起带孩子去了八达岭长城,巧的是,法国总统那天也是这么想的。

那天的八达岭长城,人多到可以引起密集恐惧症。我开始在脑袋里排练着各种孩子出现突发事件时的应急方法。但洋洋用行动告诉我多虑了。买票站排时,他乖乖等待,爬长城时,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爬了三个烽火台,接下来又参观了长城博物馆,这实在令我惊喜。回头想想,这趟旅行,我只在最后抱着他走了200米,其他时间都由他自己完成。

在这时,我心里已经有了个计划,待他再长大一些,能力再强一些,我要带他体验他爸爸热爱的各项户外运动,走遍风景名胜,尝试这时间所有有趣的事物。

我希望,他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热爱,在生活中时时伴随、支撑着他。

关于未来,永远是我们这些家长的痛点

做我们这一行,微信都会取一个自然名(用自然界中的事物来命名)。曾经,我钦佩杀破狼那不凡的命格,也以此作为自己的自然名。后来,洋洋的出现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的坚持。是否只有做出不凡的伟业才算成功?又是谁定义成功就只有卓越不凡?

蟑螂,是我现在的自然名。这个小生物能够抵抗任何灾难而不被击垮,这种极少人能做到的顽强不需要被看到吗?这又凭什么不可以被看做是一种成功呢?

今年,我有两个计划,一个关于我自己,一个关于我儿子。

关于我自己的,是个有挑战性的登山计划。若是反复的疫情有所好转,那么9月1日我要去攀登6000米的玉珠峰,接下来是慕士塔格峰。最近,我坚持着上午自己训练,下午带洋洋上课。我有一个谱系孩子,但这并不影响我热爱自己的生活。

关于儿子的则是一个在计划之中的弟弟或妹妹。

每当提到未来,我们这些家长的心里总会隐隐作痛。现在儿子还小,我对他的期望不多,能跟着我出去玩就行了,但他的未来又该跟着谁呢?我和他妈妈不算是耐心的家长,有时候甚至对他不够温和。但做爸妈的,谁不想一生保护自己的孩子呢。

我希望弟弟妹妹能帮助我们看护他。或许,洋洋会在一个托养机构,或许,他能够独立生活,而弟弟妹妹会定期去看望他,保证他健健康康,没有被欺负。我想,我会在弟弟妹妹小时候就告诉他,希望你不要怪爸爸,把这个最重要的任务留给了你。

最后,跟大家聊聊天

在跟家长们一起带孩子出行时,常会聊一些大家共有的问题,现在与你们分享讨论3点:

1、关于残疾证。很多家长对于残疾证很抵触,认为给孩子贴上了标签,对于我这么痛快的办理了证件感到有些吃惊。其实,自闭症是既定的事实,不办理证件事实也无可逆转,那么,为什么不让孩子享受更多的权益,也为我们自己减轻经济压力呢?标签从来不是贴在脸上,而是我们心里,如果连我们自己都无法正视孩子,又能要求谁的尊重呢?

2、关于夫妻二人对孩子的付出。一个谱系孩子,无形中给了我们很大的精神压力,夫妻间可能会产生更多的矛盾,谁对孩子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以此来计量对孩子的爱,甚至感情破裂。希望大家不要轻易放弃彼此,在这样一件不算小的事情面前,两个人去面对总是要比一个人更加强大。

我和家人也有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争执过,一般是我和孩子奶奶产生不同意见,妻子每次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这边,当她无法解决我们的矛盾时,我便开始“搬救兵”——教孩子的毕老师,每次都能选择正确的方法说服奶奶,我只需要在旁边得意的笑。

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总是有极限的,当一个人太过疲惫时,需要另一个人来做替补,他则可以去开个小差。我想,这是保证我们心理健康,能够坚持下去的必要条件。

3、关于家长的生活。我们的孩子是自闭症,但这绝不妨碍我们有自己的生活!我尊重把孩子当做自己全部的家长们,但我也更希望每个家长都能有自己的乐趣。

当一个家长失去自我,把悲伤喜怒都寄托在孩子的一点变化上时,自己已被置于压抑之中,过分的注目也会让孩子活在无形的压力下,双方皆会疲惫焦躁。

以上,就是我想要跟大家探讨的三件事。现在的我,已经找回自己,跟现实和解并行,也希望更多的家长能掌握这样的平衡,陪伴孩子,同时愉悦自己。

经洋洋爸爸口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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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机构专栏sign up

北京五彩鹿儿童行为矫正中心
机构简称:五彩鹿(总部)
成立时间:2002年07月25日
区     域 :北京朝阳区
单位性质:民办康复机构
优势课程:社交训练 | 认知理解 | 沟通理解 | 感觉统合 | 言语训练 | ABA训练 | 小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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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仕明
陈仕明
人物性质:机构督导
所属单位:东莞市樟木头聪明兔康复中心
人物特长:机构督导
区     域 :广东东莞市
单位性质:民办康复机构| 连锁康复机构| 残联定点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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