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0日到31日,中华女子学院儿童发展与教育学院副院长房阳洋教授一行6人参访奇色花,深入了解学前融合教育工作。在蔡蕾园长的引导下,房阳洋教授一行通过参观奇色花的户外场地、观摩幼儿的区域活动等,了解融合幼儿园在无障碍物理及人文环境方面的创设,随后深入班级,观察特殊需要儿童在融合环境中的自主游戏以及教师在一日生活流程中对特殊需要儿童的支持等。

奇色花融合教育携手并进
残障平等的意识和理念是开展融合教育的基础。为了让参访的老师们更加深入地理解这一理念,奇色花的老师精心准备了残障平等意识培训(简称DET)。
在引导师的带领下,教师们通过模拟游戏、小组讨论、案例分析等多种方式,深入探讨了残障的模式、概念和分类。这些活动不仅增强了教师们对残障问题的认识,更让他们深刻体会到残障平等意识在融合教育中的重要性。
除了实地探访和理念碰撞外,中华女子学院的老师们也为奇色花的老师们带来了新知识。
郭国燕老师与大家分享了《走进花草园》这一课题,通过一系列生动鲜活、引人入胜的实践案例,将奇色花的老师们引入了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花草园世界。
王玉老师带来了《幼儿语言教育活动设计与实施最新进展》的课题分享,她结合语用视角下的幼儿语言学习与发展关键经验,为教师们提供了宝贵的启示和建议。在分享中,奇色花的老师们不仅学到了新知识,更在思想的碰撞中激发了新的灵感和火花。
共筑融合教育新篇章
王老师详细阐述了早期儿童语言学习与发展核心经验和师幼互动中的高质量教师言语特征,使我收获颇多。
首先,要在班级营造充满包容和尊重的语言沟通环境。幼儿在语言沟通时,表述的不仅要让对方听得懂,更要在面对同伴的提问或者同伴有和自己不同的观点时,学会尊重对方的观点和疑问。当然,老师也要学会尊重、包容和支持每个宝贝的表达。
其次,不同形式的语言经验需要通过不同的学习方式来达到最好的效果。比如,早期口头语言的经验学习,更多的是通过渗透性的活动来习得。早期书面语言和早期文学语言更多是学业性语言学习,老师要有计划、有组织地在日常活动中帮助幼儿习得语言经验。
最后,教师要提升自己在师幼互动中的语言质量。教师语言使用时,要重视自己的词汇丰富性、语句复杂性和讨论共同关注话题的深入程度等。只有教师的语言有高质量了,才能支持幼儿的语言高质量发展。——奇色花 朱朱老师
一直关注着花草园的公众号,我从里边看到了很多故事,有孩子们的探索、老师们的生活,还有花草园一年又一年的变化。这次花草园的老师们走进了奇色花,我也有幸听到了郭国燕老师分享的关于花草园背后的故事。他们以中国24节气为文化底蕴,孩子和老师为主体,大家共同参与课程和环境布置,成为了小朋友们、老师们喜欢的花草园。郭国燕老师也分享了她在奇色花的见闻,看到了孩子们在幼儿园的互相帮助。我们也希望所有的孩子能在一个自然有爱、互相帮助的大家庭里快乐成长!——奇色花 杜歌老师
参加残障平等意识DET工作坊
是我生命中一段非常美妙而美好的旅程。最初,我对于DET的理解就如同刚结束夜班后那种朦胧不清的感觉,模糊而不确定。然而,随着工作坊中一次次的深入分享、互动游戏和案例分析,我那些根深蒂固的认知被一次次地冲击,心中逐渐萌发出一种名为“残障平等”的新意识。
活动伊始,一个简单的词汇联想游戏就给了我不小的震撼。当听到“人”“儿童”这样的词汇时,我脑海中涌现出无数描述人类美好特质的词汇,急待书写。然而,当听到“残疾人”“残疾儿童”时,我的词汇库却突然变得贫瘠,只能从个人的感受出发,写下“需要帮助的”“令人同情的”等词汇。这种词汇的匮乏让我开始反思,它可能源于经验或经历的匮乏,而这种匮乏又源自何处呢?
在大米和小乌龟的巧妙引导下,我开始明白,这种匮乏源于无形的藩篱,它们阻碍了残障人士出现在大众视野中,源于我们对他们的忽视或视而不见。那么,他们究竟在哪里呢?案例中的小王为我们提供了一些线索,他们可能被“困”在个人、家庭、社会设置的障碍之后。我们能做些什么呢?难道我们只能等待他们跨越这些障碍吗?不,我们也可以成为拆除这些障碍的力量。
在活动的最后,大米在儿童周围画了很多圈圈,代表家庭、同伴、同伴的家庭、社会等等,我提议再加一个时间的维度。因为在这10个小时的滴滴答答中,我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泡泡之中,窥见了世界应有的美好。一颗融合教育、残障平等的意识在我心中萌发,我相信,随着时代的发展,像大米、小乌龟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
正如我在活动一开始写下的期待,我渴望残障平等的泡泡永远不要破灭,能够永远保护那些纯真的孩子们。我期待这个泡泡能够护他们周全一生,让他们在平等、尊重和爱的环境中成长。——中华女子学院参培老师
感谢每一位参与此次交流活动的老师,是你们的智慧与热情,让这次活动变得如此精彩而有意义。让我们期待下一次的相聚,继续在学前教育的道路上,探索、学习、成长,共同书写融合教育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