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Hello,大家好,我是涛哥,一个研究ADHD的ADHD涛哥用什么方法“治疗”ADHD的?毕业两年再分享——多动症孩子的学校生活真的是一场巨大的噩梦。我是19年确诊了成人多动症,当然其实我小时候已经是多动症啦,只不过直到成年才正式被诊断出来。
为什么说是一场噩梦?今天刚好有空,给各位家长和成人ADHD小伙伴们简要分享一下我的经历,唠唠嗑。

涛哥的校园经历
我硕士期间读书的院系——西南大学心理学部,即将迎来建系30周年活动,我需要参加。当我走到心理学部大楼下时,就觉察到,我突然感受到心跳加速,胃部有些不适,同时我感到有一些不安,好像有什么灾难要发生一样。
我就去觉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感受,突然就发现了一个点,好像我在这种有非常多的规则,然后等级特别森严的环境里面,就特别的不自在,特别的恐惧,非常的局促不安,那么我又进一步觉察,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会这样呢?校园为什么让我感到很恐惧?
原因就是因为我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面,学校环境里面,然后不断的遭受这种毒打,最后形成了这样一种心理上的惯性。
那么有的家长可能会说,为什么学校生涯对于ADHD孩子就是一场噩梦?
可以这么说,我的存在似乎对学校来说就是一种“灾难”,就好像我的出现本身就是个错误。因为我身上的所有特点都不符合学校的一些规定,都会使学校本身的一些利益受损,如果整个学校都是像我这样的人,那学校他肯定就办不成了。
因为我就是非常爱动,但是学校又不让我动,所以就是反A性。
我需要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动,那我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能够集中注意力,但是学校的科目又很多,每一科都需要我全神贯注,这就是反我A性的。再加上学校作业有很多都要去做,但我控制能力又弱,我做不完,动力又不足,这同样是和我A性相冲突的。
所以对于我来讲呢,我感觉在学校里面呆着,全部对我都是一种全方位的克制,真的是水土不服。那对于学校来讲呢,我的存在也让他们很头痛: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的孩子?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作业不写成绩又不行,做啥啥也不行,破坏第一名。
所以你看,这是一对不可调解的矛盾。所以你自然而然就要遭受学校环境全方位的打压,全方位的否定、批判,那最后你自然而然会形成对这种环境的恐惧、逃避。
这才有了文章开头的一幕,我走到心理学部这个楼下,我当时毕业的时候还是研究生代表发言,我都是这样的,真的是一场巨大的噩梦。索幸这个噩梦结束了,现在毕业好多年了,也做了自己喜欢的工作,真的非常的庆幸。
涛哥说
这篇文章也想跟各位家长分享一下,你不要看到你家孩子回家笑嘻嘻的傻呵呵的,书包一扔,“爸妈我回来了”,然后开始翻箱倒柜,翻江倒海,吃各种东西,看看电视,捣鼓这个捣鼓那个。他就是不启动,一启动就要上厕所,厕所上完了再去启动,做作业做了一会儿就站起来干别的事情去了。
所以这个时候你就说,这个孩子怎么过得这么开心呢?我给他紧一紧!这个时候打骂就开始了,批判就开始了。你没有想到的是,孩子在学校里面已经“遭受毒打”一整天了,当孩子回到家里面,他的注意力转移了或者忘记了,他的行为很快就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所以对于家长来说也很难,我们说接纳孩子、理解孩子。你怎么可能会接纳理解“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呢?
你真的需要花很多的时间,可能是一年、两年甚至更久,去走进“另外一个世界的多动症群体”,你要深入探访,去倾听他们的声音(特别是我们成人多动症声音,因为儿童多动症,TA不会去分享自己内心的声音)。
希望今天这篇文章对各位家长有帮助,能够更好地去给孩子更多的关怀,支持我们小A更加健康快乐的成长。